第38章(2/2)

    ——开车回住的地方。

    “何渭啊,可惨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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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屁!”老板趴在玻璃柜台上,捂着嘴说,“都怪他老婆!”

    “行行行!”老板点头哈腰,着急忙慌翻找出柜子里的香烟,一边翻找一边说,“我忽然想起来了,好像就是十五六年前吧,反正是寒假的时候吧,大冷的天,水多冷啊,晚上不知怎么就掉我们村口那条野塘了。”

    “老何慢走啊,回养老院当心点。“老板接过钱叮嘱道。

    老板按着计算器算价格,说:“对啊,好像是走亲戚回来的路上吧,晚上也没灯掉进去了,那小孩当年也就十岁吧,掉下去了,又不会游泳,要不是有路过的好心人发现,真就死在那了……一共这个数,您扫码付款?”

    “哎哟,那么好的烟!您放心吧,顾副支队,”孙大队非常有眼力见地说,“没剩多少人了,几小时我就把有用的口供整理好给你。”

    顾岩把四条软中往孙大队怀里一塞:“我走了,有什么新的发现及时通知我。”

    “你店里剩下的红利群都给我吧,”顾岩把手里香烟掐灭,“再给我四条软中。”

    顾岩付款后,问:“怎么惨?”

    顾岩火速扫码输入金额,拎起一袋子香烟,面色严肃地丢下一句:“谢了。”

    “为什么这样说?”

    顾岩沉默地扫码付款。就在他低头输密码时,轮椅碾过水泥地的声响突然闯入耳膜。余光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用带着烫疤的手递出五元纸币:“老板,走了。“

    顾岩弹出一根香烟含在齿间:“他女儿当年被拐跑了,有报警找吗?”

    “嗯?”顾岩眉梢一挑,“小时候怎么了?”

    “哎哟,这多明显吗,他老婆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把女儿给送人了,谁曾想人家小丫头偷跑回来了,你说说看,要没这一出,能丢吗?”

    “老板,拿包红利群。“

    “他啊以前可是我们村里的老师呢,画画老师,谁能想到十九年,不不不,一月份了,得有个,”老板手指比了个2说,“二十年了,一场大火,老婆烧没了,女儿还被人贩子拐跑了,就剩下个儿子了相依为命了。”

    “您太客气了,您慢走,有空您常来啊!”

    顾岩“嗯”了声,随后抬手给大厅里的小汪啪!打了个响指——

    “嗯,画像师的事我记下来了,回头给你亲自弄好。”

    “掉河里差点死了呢!”

    派出所门口两侧路灯投下一片片菱形光区,风里带着凉意轻拂着顾岩的衣领,他疾步走进大门,店老板说的每个字都在他咽喉一下下撞击着,让他莫名涌出一股非常罕见地念头。

    ——老何?养老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最后只是无奈说了句“你小子啊脾气就是这样,跟岩石一样倔,只要你认定的东西或者事情就一定要得到做到,二十年都没人能劝动你。”

    深夜的城市褪去喧嚣,霓虹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栋写字楼固执地亮着灯火。黑色牧马人汇入晚归的车流,打着左拐弯驶入小区停车场。

    这几个关键字瞬间惊动了顾岩敏锐的一根神经,他视线追随着逐渐远去的轮椅背影,少顷平淡地问:“这人全名叫什么?”

    老板继续八卦道:“这何渭啊也是可怜,就剩个儿子,这儿子啊我听说倒是挺有本事的,考上大学了呢!但是啊,小时候也很惨的!”

    顾岩轻笑了下:“我先忙了。”

    这确实是非常罕见、奇怪的。这些年的刑警生涯,早就习惯了因为查案在外面过夜,毕竟忙起来没日没夜的加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他是不会为了几小时的睡眠特地开车回去的,随便找个宾馆对付就行,条件再差点在车里也能睡。

    顾岩没吭声,咔嚓一声点燃香烟,缓缓吐出烟雾。

    顾岩问:“他一个人?”

    电话被嘟嘟挂断,顾岩才拿下耳边的手机,面色淡漠地望着远处天际的零散的几颗星星,少顷嘴唇一张一合,像是说了些什么,但最终无人知晓,只是消弭于夜色深处。

    “好嘞!“老板从柜台深处摸出落灰的烟盒,“这烟在咱这儿可不好卖,一年到头也卖不出几包。“

    顾岩神情明显变得有些慌张,语速飞快地问:“掉河里?几年前?”

    老板却突然笑嘻嘻不说话了,他逡巡了会顾岩的表情,眼底逐渐变得贪婪起来,嘿嘿笑了会:“我好像记不太清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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