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改年龄？没戏。

    松茸。

    松茸迷迷糊糊爬起来，脑袋嗡嗡地疼，屏幕里塞满可乐的慰问。

    “思进取”不到两分钟，cpu就烧了。

    可乐：死了？

    看得日升月落，不知天地为何物。

    蘑菇大王：幸存。

    换工作？

    二十六岁？

    后面的话经理咽了回去，但松茸懂。

    松茸果断把书塞回原处。

    ……

    松·邓布利多·茸：“阿，不思了。”

    爬起来，冲进书房，从积灰的角落里扒拉出四年没碰过的考研英语单词书。

    松茸活了二十六年，还是头回体验失恋。

    房源照片≈视频下挂着房屋介绍，以及负责该房源的经纪人信息，可以选择预约看房或在线聊天。

    天意如此。

    ——蘑菇之…王？

    那……“思进取”？

    为了这份仪式感，回家路上，松茸拐进便利店，把货架扫购一通——啤的白的红的烧的鸡尾的，一样来点。虽然度数不高，但架不住种类够杂，混着灌下去，成功把自己撂倒在沙发上，一觉醒来，真跟世界“失联”了。

    第一个词就叫他放弃。

    他然后回拨经理的夺命连环call，给自己请了两天假。

    翻开第一页：

    这本讲的是一个十八岁还在念高中的财阀家的小少爷，在会所偶遇被他爹财团扫地出门、借酒浇愁的二十六岁失业社畜。社畜有着耽美漫主角受的“模范家庭”：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醉酒后泪眼朦胧脸颊潮红的他，特别柔弱，特别破碎。

    “哥有点小钱。”

    好评率：100。

    陆逍阴魂不散，还在耳畔发力。

    松茸窝在空调房里，舒舒服服看了一天漫画。

    松茸电话里认真：“知道了，谢谢经理。”

    租房中介虽然不用坐班，但也得考勤打卡。

    他随意刷了刷。

    他在沙发里滚了半圈。

    两小时后，裴栎退出游戏，手机主页多了个新下的租房app。

    安居地产租赁有限公司。

    手都酸了。

    ng6：“得嘞。”

    别的经纪人拍工作照恨不得把“精英可靠”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这位倒好，笑得像刚出新手村、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小白兔。

    ——会被黑心无良中介骗光押金的那种。

    …进口r18耽美漫画。

    令人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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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研？

    这个他有很多。

    主营商圈：海定-xx、朝羊-xx。

    虽然这人天天嚷着拿他菌盖泡酒，但心倒不坏。

    大看特看。

    挂掉电话，“啪叽”，又把自己摔回沙发，摊成一张了无生趣的蘑菇饼，琢磨该怎么打发两天的“分手假期”。

    刷着刷着，指尖在某张照片上顿住。

    日落西山，他才终于放下举酸的胳膊，合上书。

    电话那头，可乐声音带着点刚下班的慵懒：“得寸进尺了啊，这可是我冒着风险，人肉背回来的，当然得我先验货。这样吧，明天高一放假，你来学校找我。下班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你光荣回归单身，顺便……把（下）捎给你。”

    经理看他昨天刚被甩，倒也没为难，就是嘴欠的毛病改不了：“月底就剩五天，你虽然签了王小姐那单，但离基础业绩还差一半。听说下月要空降新的大区经理，你业绩垫底几个月了？再这样，我也保不住你。现在工作多难找……

    看来看去，还是性冷淡这条最好改变。

    裴栎记得，他报身份证那里。

    走投无路投身夜场的受，被小少爷“拍下”，接着就是一路火花带闪电的不可描述：在车上、在学校、在书房……小少爷还威胁名校出身的受去应聘家教，美其名曰“补习”，实则在他爹眼皮子底下继续……

    松茸开始思：怎么算进取？

    abandon。

    “你今年二十六了，学历不高，工作又一般，不思进取，还性冷淡。”

    电视剧里的主角失恋都有一套固定流程：关手机、伤心买醉、玩消失……

    松茸静静反刍，片刻后抓起手机质问可乐：“逻辑呢？剧情呢？审美呢？下册呢？”

    房产证算吗？

    他下载了个招聘软件，卡在简历投递环节。

    松茸：“…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