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为饲 第20(2/3)

    匈奴小王的脑袋被魏伯修一剑砍了下来。

    “陛下是怀疑……那些太医……”姑布晚欲言又止,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了,“

    头颅砍下来之前,匈奴小王的眼珠先被魏伯修挑了出来,现在的头颅,眉毛之下余着两个窟窿,被将士高挂在军营前,用来震慑匈奴。

    “陛下爱我也。”姑布晚笑容满面,十分满意魏伯修的态度。

    晚膳后姑布晚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姿态,要魏伯修帮她换药、擦身子,把他当做婢女来使唤了。魏伯修也是耐着性子去伺候,毫无怨言:“外头冷,卿卿就别送我启程了,也到了熄灯时分,我哄卿卿睡吧。”

    “卿卿说,是被蛇咬之后,经大夫一诊才知自己食用了砒霜?”交谈几句后魏伯修把话题转到砒霜之事上。

    心甘情愿接受之。

    ……

    “一言为定。”姑布晚和魏伯修击了掌。

    她的点头让魏伯修甚是满意,他低下头,把那浑圆的玉峰含在口中吮吸几下。

    “嗯。”想到姑布晚几次被害,心中好似万箭穿透一样疼痛,魏伯修身上杀气不减,但摸着姑布晚的头发轻声安抚时辞色柔和了下来,“卿卿别担心,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砍人脑袋的魏伯修辞色平静,看那高挂的头颅时嘴里还啧啧说一句脖颈的断面有些歪斜,姑布晚听着浑身发麻:“陛下,你胸藏韬略,腹隐机谋,是个英雄,而我只是个女流之辈,就别说这些了……听着怪吓人的。”

    姑布晚被吻得疲倦已极,似懂非懂点头而已。

    虽然姑布晚几次催促魏伯修回去,可到分别那刻,她心中尤为不舍:“陛下,等我回长安的时候,你要以珍珠宝石安慰我才好。”

    可是那些太医与我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害我。”

    “好。”魏伯修今晚就要启程回长安。

    “活着回来,想要多少我便给多少。”魏伯修回道。

    动身离开之前,魏伯修情欲焰焰,把姑布晚搂在怀里吻了许久,他先吻秀发,后至耳根,再慢慢下偏移,含住唇瓣后,在一截粉颈上,轻缓而温润,亲吻开来,边亲边捂着她跳动着的胸口,低低道:“卿卿此处只能容我一人才好。”

    见问,姑布晚也不知要怎么解释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便就是……陛下以后不要当面拆穿人就是了。”

    魏伯修从一开始就知道姑布晚做的是假情,但或许是为色所迷,也或许是枕边孤单多年,这些假情假意他是愿意接受的。

    魏伯修留下了轻骑兵助姑布晚攻杀匈奴,走的时候他什么也不拿,偏要拿走徐朔写的符传。

    外头的雪如乱舞梨花,姑布晚眼如秋水微浑,脑袋朝魏伯修的腿上靠去:“陛下,回长安的路上你也要小心。”

    ”

    以为魏伯修是随便问问,姑布晚不假思索点头,她总不能说是梦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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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过了一霎,魏伯修才点头:“明白了,下次我装作看不见,当个瞎子就是。”

    “宫殿里的太医竟不如籍籍无名州郡大夫厉害。”魏伯修露出一派杀气,指尖摸着膝盖,冷冷道,“给卿卿诊脉这么多次,竟一次也没脉出来,留之无用,杀了为好。”

    其实宫殿里的太医也不是没有脉出来,她死掉之后,那太医就脉出来了……

    姑布晚哭笑不得,正想继续为太医缓颊,魏伯修的脸色忽然又变了:“卿卿平日里常与我共用晚膳,也与我同眠,应当接触不到砒霜。要想让卿卿服用砒霜,只能混在汤药里了。”

    “我找别的原因取其性命就是。”魏伯修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杀了那些太医,“平定天下,有卿卿之力,所以会与我一样名垂竹帛,永远不朽,日后何人再敢胡言乱语,我定让他再也不能开口说半个字。”

    “诶!”哪里知道魏伯修想的是这个,说杀就杀,姑布晚吓得一截舌头吐在外,收都收不回去了,“陛下,你这样为我随意取人性命,到时候遭人唾弃的还是我。”

    起初姑布晚以为魏伯修会趁搂抱之势,把那硬涨之物挺塞进来,但魏伯修很快就撇了情欲,温存后就离开了。

    头颅高挂着,漫天风雪也遮不住它逼人的血腥气,姑布晚不曾砍过人脑袋,虽是上惯沙场之人,但抬头就看到随风晃动的头颅,还是着了一惊,吓得矮了半截,捂着眼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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