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为饲 第26(3/3)

    “卿卿先睡吧。”魏伯修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裳,喝了半碗水后脚尖一转,似有离开之意。

    “陛下去哪儿?”姑布晚拥着被褥坐起身。

    魏伯修回:“洗个身子去。”

    一听,姑布晚瞬间懂了,她低下头自顾别扭了一会儿后,道:“我、我可以伺候陛下的。”

    姑布晚别扭是因没做过这种事儿,身子不方便时,她常用手来帮忙,有时什么也不用做,嘴里说几句颜色话春宵就过了,而魏伯修也从未没有提过,他自己倒是常用口舌把她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用口舌去伺候,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魏伯修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必。”魏伯修闻言,有一瞬间的失神,眼里的亮光满溢而出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神情,摇头道,“卿卿睡吧。”

    “陛下是不喜欢吗?”姑布晚紧张起来,良久后问了一句。

    “是会让卿卿难受。”魏伯修还是摇头。

    不想魏伯修是在为自己的感受考虑,姑布晚心下受动,吸了吸鼻子,热泪盈眶问道:“那陛下会难受吗?”

    “不会。”魏伯修见姑布晚的泪态,误会了,以为她是不高兴,于是折回榻边,抚摸着她微濡的鬓边慢慢解释,“我非是在嫌弃卿卿技巧青涩,我色心紧,伺候卿卿会觉得快活,卿卿自也会快活,而卿卿伺候我,只我一人得趣。卿卿从前受苦太多,我不愿让卿卿再难受了。”

    简单的一段话,姑布晚听了以后胸口骤然收缩,酸楚的滋味劈心里蔓延开来,连腮颊都是酸溜溜的,她没忍住哭了出来。

    从出阿母的肚皮后,她没吃过一点甜头,所以在这些年的成长中,日子再艰难,只要能活下来,她便不觉得苦了,与他人说起苦难事儿也是当玩笑事儿来说,笑着说,就不知不觉把自己也给欺骗过去了。

    她原以为自己不在意这些的,直到魏伯修递来的甜头才发现她在意,也需要这些情感。

    “怎又哭了……”珠鲜玉润的人儿哭得涕泪同出,魏伯修手忙脚乱,摸出一张帕子替姑布晚擦眼泪。

    “陛下,我、我不是因为难过才哭的,是因为高兴。”姑布晚心头微微乱跳,咬着牙关,想要止泣,可不想一开口,脸颊皆湿,魏伯修不得已更了一张新帕。

    魏伯修顿了顿:“喜极而泣?”

    “算是吧。”姑布晚坚定地点完头后,双臂搂上魏伯修不住的亲吻,“陛下,你真好。”

    姑布晚热情,魏伯修一忍再忍,被反过来推到在榻,等他反应过来时,衣裳已被卸去。

    姑布晚一直皱着眉头,看似不受用,魏伯修一面享受一面担忧:“卿卿不舒服便作罢。”

    因旷了许久,有些疼,但姑布晚口里仍哼哼唧唧,不肯停下,她动了脑筋,说出一番取悦魏伯修的话来:“是陛下之物甚妙,过一会儿就适应了。”

    往前姑布晚只要哼几声,魏伯修也实在受用,这会儿听了娱耳之话,愈发情兴难耐了。

    曙星东升,银河西转,终宵无眠。

    姑布晚被揉碎似的,两点眉痕水雾朦朦,她搂住魏伯修先自泄了。

    心花舒畅,一片响声盈耳。

    不多久魏伯也在泉中失守,把那一阵花香的春景,浇成湿浓浓,白茫茫的一片。

    清理了狼藉,魏伯修坐在榻边着意温存着。

    姑布晚不反抗,容他摸,容他捏。

    魏伯修摸到小腹时,问了一句:“饿吗?”

    “不饿。”姑布晚没有一丝睡意,她琢磨片刻后,举止波俏,挨起上身,朦胧着眼,两颊晕红,把魏伯修的脖颈吮吸,嘴内含糊不清道一句,“魏伯修,我喜欢你。”

    魏伯修愣住了,虽然姑布晚以前的嘴里常吐这些暧昧之词,但都是用着谄媚的辞色,喊着陛下,真假一眼可辨,这回是第一次喊着他的名字说,不用分辨真假,心已酥软成泥了。

    他吃紧地端住腮颊,望着水

    光溶溶的眼,道:“卿卿……再说一次。”

    这晚,姑布晚说了许多遍同样的话,说到后头没了耐性,嘴里又是一口一声陛下,弄得魏伯修以为自己耳岔,也以为自己前先是在做梦,才听到的那句真情实感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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