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宋静又看向司阍,司阍摇了摇头,于是宋静道:“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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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完,一人软着腿倒退着走了几步,而后提着扫帚转身奔向大门,抬手叩响门环,喊道:“大将军回府!开门!快开门!”

    自李奉渊在襁褓之中,宋静便跟在他身边,这十数年看着他长大,对这位少爷的脾气很是了解。

    一旁的仆从听见这话,吓得险些没握住手里的扫帚。

    他啰里八嗦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李奉渊挑起眼皮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司阍心头一慌,嘴皮子一瓢,结结巴巴挤出一句:“还知道呃、那姑娘呃、面容乖巧,长得像个小玉娃娃。”

    少年名叫李奉渊,李瑛的儿子,虽年纪尚小,性子却磨砺得沉稳。

    另一人着急忙慌把台阶上的积雪扫到了两侧,清出一条干净的路。

    将军丧妻多年,这些年镇守西北,突然独身带回一个半大的女儿,这下不得翻了天。

    老头心里直犯嘀咕,却不敢耽搁,急急跑去府内通报。

    司阍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担心答错了话,惹李奉渊不快,将目光求助地投向宋静。

    二人听得这命令般的语气,倍感意外,齐齐抬头看去。

    李瑛没急着下马,而是解开领口的绳子,掀开了身前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氅。

    二人颤颤巍巍站起来:“是。”

    李瑛垂眸看了二人一眼:“起吧。”

    他方才冒雪从武场回来,衣裳法顶被雪淋湿了一片,宋静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外衣,关切道:“少爷,换上吧,风雪大,别冻凉了。”

    这话一出,宋静无奈地摇了摇头。

    另一人脑子还迷糊着,听见“将军”二字后浑身猛一个激灵,打量的目光一收,也跟着跪在了地上,慌张道:“将、将军。”

    女娃娃戴着一只兔皮做的茸帽,帽子下一双琉璃珠似的杏眼,她看了看面前高阔的府门,有些紧张地拽住了李瑛的袖子。

    司阍走了,宋静却没急着离开。

    男人伸手扯下面巾,露出一张饱经风沙的脸,左脸上,一道三寸长的刀疤自颧骨向嘴唇斜飞而下,醒目得扎眼。

    将军府人丁不兴,伺候的人也少。

    李奉渊出身将门,自小习武,每日风雨不动去武场,今日看来也没例外。

    哥哥

    守正门的司阍是个老者,开了门,急急探头往外看,本想看叩门的人是不是认错了家主,没想开门就看见李瑛抱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姑娘,小姑娘张口就是一句“爹”。

    李瑛翻身下马,用大氅将李姝菀一裹,单臂抱在胸前,抬腿大步进了门。

    他语气平缓,安抚的话听着像是在下令,李姝菀没见放松,但仍乖巧地点了点头:“是,爹爹。”

    “小姑娘?”李奉渊走入廊下,伸手拂去肩头的落雪,接着问:“哪儿来的?”

    李瑛常年不在府中,李奉渊便是将军府唯一的主子。他这一问虽没有指名道姓,但显然话里的“他”指的是他老子李瑛。

    他轻飘飘抬起眼皮看向司阍,一双眼厉得仿佛与李瑛一个模子刻出来,语气冷淡道:“你方才说,他带回来一个什么东西?”

    六七来岁,为避风雪躲在衣裳下,被大氅捂红了脸,可爱得紧。

    倘若直接告诉他李瑛突然带回一个女儿,必会引得他大怒,是以宋静斟酌着道:“回少爷,说是将军带回来一个小姑娘。”

    李奉渊好似在意此事,面色却又淡得很,问司阍:“还知道什么?”

    司阍找了一圈,最后在栖云院才见着管事宋静,刚说两句,一个身形端正的少年突然踏雪走了进来。

    司阍撞上李奉渊的目光,思索了片刻,迟疑着道:“回少爷,奴才听见扫地的奴仆叩门,匆匆开了门,只站在门口瞧了一眼就赶来通报了。老奴老眼昏花,实在没看得仔细……”

    其中一名仆从反应快些,见了这疤,心头陡然一颤,膝盖一弯直接跪了下去:“将军。”

    李奉渊想知晓的自然不会是那姑娘容貌如何的无用之事,果不其然,李奉渊听后皱了下眉头:“下去吧。”

    沉重威严的府门从里面打开,李瑛看出她不自在,抬手将她头上巴掌大的茸帽往下扯了扯,包住耳朵:“别怕。”

    司阍低下头,忙不迭应道:“是。”

    衣服一掀,才发现下面竟躲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他不敢多看,低下头装瞎。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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