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但话又说回来了,喻长风当年确实自天师府‘消失’过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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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堂兄望着天师大人那仿佛因为怄气而直接掉头离开的高大背影,茫然不解地凑过去问他堂妹,

    半刻功夫不到,鸦飞雀乱的山门殿重新恢复宁静,一众人马如鸟兽散,走得决然利落,甚至连地上华盖的碎片都一并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半晌之后,他松开祈冉冉,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动了动唇,轻飘飘吐出一句,

    一个位高权重的冷面天师,一个金枝玉叶的恣肆公主,总不能是偷偷瞒着所有人,日日于私底下迎风待月,雨约云期吧?

    元秋白想到这里,默默尝试着在脑海中勾描出一幅天师大人谈情说爱的旖旎画面,结果头脸还没勾描完,整个人就已经被这怪诞至极的恐怖想象刺激得通身一抖。

    难不成……

    可当年的那场婚宴过后,祈冉冉又确确实实如旧住回了公主府。

    “喻长风怎么了?受欺负了?不应该呀,方才被抬下去的人不是程少卿吗?”

    成婚即分居,分居整两载,而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婚后光阴里,他元秋白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做担保,这二人明面上相见的次数,算上拜堂那次,都绝然超不过一只手。

    元秋白突然不说话了,若有所思地瞥了祁冉冉一眼。他原本还在纳闷,以喻天师那个吃肉吃草都一个反应的非人习性,怎的还能知晓上京城中有哪家酒楼在卖酪樱桃。

    他忙不迭晃晃脑袋,奋力将天师大人油头粉面的诡异形象丢抛出去。

    祈冉冉倒是没料到郑皇后为了抓她回去,竟还劳师动众地安排金吾卫当了一回人肉壁障,她微垂下眼,眸中精光闪烁,片刻之后‘唔’了一声,突然风马牛不相及道:

    喻长风是这么有情趣的人吗?

    “我在四方街的药材铺子存有一批上好的山参,今日恰巧得闲,便与喻长风一道下山去取,取过之后又顺便去隔壁酒楼里买酪樱桃。谁曾想进门时方还好好的,不过付个银钱的功夫,酒楼大门竟就被巡逻的金吾卫以‘搜查禁物’为由,用几十匹马彻彻底底地堵死了,莫说客人难以离开,便是连只苍蝇都展不开翅膀。”

    他这厢尚且犹在七七八八地乱猜一通,祁冉冉那厢思绪翻涌,心底的小算盘同样拨得噼啪响。

    如今看来,怕不是曾经与某位‘故人’一起吃过吧。

    “都滚。”

    既如此,他们之间那点似有若无的默契又是从何而来的?

    肺腑处再次隐隐泛起熟悉的疼痛,果然,短暂地吸食过‘喻氏神药’,带来的效果也只能相应维系短暂的几刻。

    旁的暂且不论,他与喻长风一起吃过的饭没有千顿也有百顿了,结果到头来,自己对天师大人的饮食了解反倒还不如人家的这位有名无实的‘联姻夫人’来得多。

    元秋白晚归一步,气喘吁吁地攀上来时,只来得及瞧见被禁军抬着下山的凄凄惨惨的程少卿,以及明明满目冷峭,看上去却莫名更惨的一言不发的喻天师。

    他顿时愈发好奇起了祈冉冉与喻长风的关系,这二人明摆着不若外间传闻的那般水米无交,甚至貌似比‘普通朋友’还要更亲密点。

    说着又与祈冉冉一前一后地原路返回,详细为她讲述起了今日在山下的种种遭遇,

    祈冉冉‘嗐’了一声,“一大清早就被人堵了家门,换成是谁心情都不会好。这事怪我,稍后还得想个法子向天师大人道歉赔礼呢。”

    袖摆之下是锐锐发痛的灼烫手臂,喻长风敛眼望着她,一时竟只觉讽刺得想笑。

    “四方街上卖酪樱桃的酒楼?锦绣楼吗?那家的酪樱桃只能说是差强人意,日后若有机会,我请你们吃家更正宗的。”

    换言之,假使她想整个白日里都不受疼痛侵扰,那么,最为保险的做法便是与喻长风同榻而眠一整晚。

    他说到此处顿了一顿,右手向上一抬,做出个拔地而起的姿势,

    啧。

    “喻长风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当即推开身侧小窗,手腕一翻就跳下去了。那可是三楼啊!换个胆子小些的,瞧上一瞧只怕都要眼晕几息了。”

    元秋白心道你们夫妻两个私下里搞得还挺见外,面上倒是温言宽慰她道:“不至于不至于,他哪能因为这点事就同你生气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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