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照片上两人都在笑着，但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分外异样。

    格里高利·戈里尔用过的脑波控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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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毫无意义。

    这并不奇怪，常有黑|道或者毒贩会用这种方式隐藏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这个空洞却出现在杰克·内皮尔的家中。

    从腰带中抽出仪器，仪器当即开始探索这间房屋的构造。白天时，夜枭就怀疑这间房子可能真的有什么东西在。

    冷淡地看向车窗外哥谭逐渐到来的夜晚，林恩想，亲近只会更容易导致各种问题。

    ——韦恩庄园，一页无署名的手记。

    绿色的波纹在仪器屏幕上一圈圈荡开，很快探索出房间的构造，然后夜枭就在卧室的墙面那里，发现了一片缺口。

    建立在虚假之上，反而产生了真实的情感，没有比这更荒诞的事了。

    像是个巨大的偷窥的眼睛，又像是一个隐藏的暗室。

    莱拉说“他来了”，是他来了，还是说……“他”一直没走过？

    林恩的眼睛和布鲁斯如出一辙的钢蓝，却更加冷酷。

    林恩叹了口气，“布鲁斯，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真的只是有事在忙而已。”

    伪装的墙面材料很新，这个洞绝对是在杰克搬家之后才有的。

    那么，这个洞里会是什么？

    墙后有一个空洞。

    他来到杰克和莱拉的卧室，黑夜下卧室内光线昏暗难辨，月光丝丝缕缕倾斜而下，能隐约看到床头上杰克和莱拉的结婚照片。

    这时候，阿尔弗雷德开着车到了，林恩没有看向布鲁斯，只是说道：“上车吧。”

    林恩放下手，神色平静地转过头，“我觉得没必要装作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这其实很简单, 因为那些伪装的墙面并不厚实，夜枭的动作就像是在给某人剥皮一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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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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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台机器远比戈里尔用的那台笨重的大型机要小得多, 虽然体型还尚且有台打印机大小，但是已经比起戈里尔用的足有甲壳虫车大小的有了十足的进步。

    “布鲁斯，那七年我一无所知，而你回来之后那么多次受伤，又是在依旧隐瞒着我什么？”林恩直接伸手去拉布鲁斯的领口，布鲁斯下意识后退。

    作者有话说：好！兄弟双重身份都闹掰啦！

    深夜，夜枭穿梭在哥谭的空中，很快便到达了杰克的家。

    是一台看上去十分眼熟的仪器。

    林恩其实对布鲁斯离开的那七年毫无感觉，他只是个扮演者，又不是真的托马斯·韦恩。

    两人坐进车里，气氛显得僵硬而微妙，阿福当下就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但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开车回去韦恩庄园。

    夜枭盯着墙面，然后缓缓伸出手。“轰”地一声，他直接打穿了外面那层伪装的墙面，然后用锐利的金属手甲将其余墙面往下剥离。

    夜枭终于明白莱拉为什么会看向墙壁，为什么会一直觉得屋里有第三人。

    布鲁斯没想到林恩会这么说，当下僵在原地。

    布鲁斯很少在林恩面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但此时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压迫感，宛如只愤怒的年轻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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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没有真的经历回忆中的那一切。

    他只是意识到，或许不应该扮成个“好哥哥”的形象，至少，不应该是和布鲁斯亲近的那种。

    当墙面被逐渐剥离，呈现在夜枭眼前的是一个漆黑的洞口，而那里面——

    那只是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记忆……回忆中的爱和恨也是与自己无关的。

    这不可能是他自己设计的, 只能是其他人做的。

    他敲击墙壁，当即就听出墙壁后有个很大的空洞。那个空洞就这么隐藏在杰克家的墙壁中，无人知道它的存在。

    “忙到接个电话都没空的地步？”布鲁斯盯着林恩，拽住他的胳膊，强行与林恩对视。

    “你要知道，你曾经自己离开过七年，”林恩平淡地说：“但我只是几天没有回家而已。”

    他撬开窗子，翻了进去，轻盈落在地上。

    径直走到照片正对着的墙壁，夜枭伸出手。

    持续对自己撒谎, 迟早有一天连自己都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