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但是蝙蝠侠他虽然可怕、阴森森的，但是他竟然在哥谭当起了英雄！这对于大人们来说，完全是不可思议的。但即使是哥谭人，这些家长们此时也无比感谢那位黑漆漆的大怪物，因为他，孩子们才能回到父母身边。

    而夜枭在夜晚冰凉的风中，静静矗立在阿卡姆之外，冷漠地瞥了眼那狭小窗口透露出的灯光。

    那沙沙摩挲的声响，像是细细的低语。

    这里肮脏、黑暗丛生，就如同一个深渊。

    这是属于蝙蝠的夜晚。

    然后这尊雕像抬起头，遥望向远处云层上，那亮起的蝙蝠图案，那比月色要更加令哥谭人狂乱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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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费心力去一个个杀死那些疯子，不如把这些疯子都完全控制起来。

    所有的疯狂，都必将臣服于更大的疯狂。

    “而你选的路还是孤身一人。”

    蝙蝠侠的身影在黑夜中划过，他向着哥谭警局前进。

    那并不是哥谭最常见的恐惧的尖叫，而是兴奋的叫喊。

    戈登警长在警局的天台站立着，他缓缓地掀开盖着的布，露出底下巨大的射灯。

    在楼宇间穿梭的他，看见窗口边惊喜望着天空的孩子，面具下露出细微的笑意。

    凄清寂寥的月色下，是被病院保留下来的哥特式的尖塔，仿佛是某种妖魔寄居之地。

    “蝙蝠侠，”戈登叫住了他，“我替芭芭拉向你道谢。”

    “直到现在，我看见你终于有了支持你的人这真是个好消息。”戈登看着远处在窗口探头的小孩，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只蝙蝠就那么盘踞在哥谭的高空之上，如同在努力伸展翅膀笼罩保护着哥谭。

    那些狂热的疯子，他们将会匍匐在阿卡姆之中，就如同被铁链终生禁锢的斗犬。

    在夜色中，他就像一尊寂静冷酷的雕像，注视着阿卡姆，将这疯狂之地笼罩在羽翼之下。

    蝙蝠侠点了点头，“我会留意的。”

    有孩子在窗边看到了那个蝙蝠图案，兴奋地叫了起来：“妈妈！是蝙蝠侠！”

    然后，他打开了那盏灯，明亮的灯光投射出蝙蝠的图案，直入哥谭厚厚的云层。

    他转身就要离开。

    小丑在阿卡姆的牢房中哼着小调，他显得非常愉快，不时看向墙壁上狭小的窗户，似乎他能与外面的某人对望似的，他在空中画了个爱心。

    夜晚的阿卡姆岛，夜雾无声弥漫，疗养院空旷而寂寥，只有警卫偶尔的交谈声和树叶沙沙之声。

    这不是哥谭这样的地方会出现的人，哥谭哪里需要什么英雄，这是一座罪恶的城市，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从小就明白，自己国家所宣传的所有美好事物都不会属于哥谭。

    “我见过无数警察，原本都抱持着一腔热情，却信念崩溃在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

    一个英雄？一个骑士？

    于是这些家长们也看向天空中的那个蝙蝠标志，默默祝福着那位蝙蝠，即使他们全部家庭的灯光加起来也不过是哥谭的万千灯火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在怀疑你能坚持多久，”戈登看着蝙蝠侠，说道：“因为我知道，你在做的事危险而困难，而且黑白模糊”

    疗养院的门头上，已经装上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大字，金属做的字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即使更多的人仍旧在黑暗麻木中冷眼看着那个黑色的骑士。

    阿卡姆疯人院，将会是一座精心打造的牢笼。那里完全在夜枭的耳目之下，夜枭的阴影会一直笼罩着那里。

    “她很勇敢，也很聪明，”蝙蝠侠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她是个优秀的孩子。”

    是蝙蝠侠！别的地方也有小孩子尖叫着。

    那个夜枭反而像是哥谭会出现的怪物，冷酷、神秘、血腥。

    在这阿卡姆之夜。

    这是蝙蝠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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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幻境出来后，许多家长都知道了自己孩子被蝙蝠侠所拯救的事。他们虽然仍旧戒心十足——要知道，哥谭哪儿出过这样的人呢？

    “你知道的，那个小丑被关在了阿卡姆，”戈登说道：“后续还会有更多的精神病罪犯被移交至阿卡姆，根据我的消息，会有人试图在这期间闹事。”

    哥谭的天空之上，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