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冯延年暗笑自己多想,皇帝喜欢男子与否不提,以皇帝的身份与……与样貌,尽得世间绝色,岂会看上他?

    赵珩笑,“战前无鞭笞将帅之礼。”

    隐隐有脚步声靠近,赵珩耳朵尖,往连同正殿与后殿的拐角看了眼,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不见人影。

    冯延年如初梦醒,小心翼翼地跪坐到皇帝面前。

    赵珩只要冯延年好用。

    赵珩却听见了,疑惑地看了眼冯延年,“还应有什么?”

    是啊,还应有什么?

    毕竟,比起群臣,最根本的问题恰恰出在皇帝自己身上。

    嗒。

    他人望不佳,先前又将皇帝得罪透了,皇帝不把他处之后快都算大度,但,为何,要选他做此事?

    他知道自己派去刺史,明远各家定然不甘心,阻挠乃是其中最轻的抗拒,说不定,就有人敢买凶杀人,而后向朝廷报个被山匪杀了,或者什么意外,既让朝廷无法,又让后来的刺史生畏。

    但也正因为出身卑下,冯延年几次改换门庭,谁得势就是谁的人,赵珩不觉得自己能得到冯延年的忠诚,他究竟有没有这玩意都未可知,皇帝更不需要冯延年的忠诚。

    嗒。

    冯延年也笑,须臾之后,笑容猛地收敛。

    皇帝清查田税或会令他们伤筋动骨,但谋反,则必被株连九族。

    赵珩喝了口茶。

    赵珩心道,他这是去哪里杀人了吗?

    更何况,冯延年此人实在很难用忠奸来评判,他行事如何,只看帝王,或者其他得势者,需要他如何行事。

    血腥气浓郁的令人窒息。

    依旧是谋反。

    冯延年愕然地睁大眼睛。

    冷冰冰的水汽混杂着新鲜的血腥气凶狠地扑面而来,姬循雅至赵珩面前方停下,温柔地询问:“臣可扰了陛下的雅兴吗?”

    由远及近。

    茶杯被轻轻放到桌上。

    且还筹划好了如何保护派去官员的安危,不是一时兴起,更非让他派自己的门生故吏去送死泄愤。

    冯延年愣愣地看着赵珩,蓦地想到,面前人真是皇帝吗?

    赵珩落座,顺手给自己倒杯茶,“还有,”他看了眼紧紧攥着鱼符的冯延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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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同谁说话,蓦然收声。

    “还有,朕会抽调两千军士随行。”

    玄铁与乌金石般相撞,莫名地震得人耳廓发颤。

    赵珩道:“卿能力卓然,为百官所不及,事情交给你,朕可以放心。”

    赵珩抬头望去。

    “你说。”

    皇帝今日心情绝对算不上好,乍见一位满身血煞气重得像个修罗似的将军,非但不惧,反而弯了弯唇。

    冯延年呆了几息,而后猛地反应过来,“明白了,臣听明白了。”

    脚步声传来。

    话音很轻,落入冯延年耳中却如同惊雷,他知道此行凶险,才会冒着龙颜大怒的风险与圣上谈条件,不料,赵珩说居然派军士随行?

    这双军靴前后都嵌有玄铁为护,声音比一般的皮靴清晰得多。

    帝王要一个忠贞可用的人臣,他便是赤胆忠心、才德兼备的臣下。

    军靴踩地的声响。

    冯延年猛地回神,“陛下思虑齐全,臣所不能及,”犹豫几息,“陛下,臣有疑虑,想请陛下屈尊,为臣解惑。”

    冯延年张了张嘴,许久后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陛下,臣想问,为何是臣?”

    这倒是实话,不及而立之年的户部尚书,又非高门大族出身,冯延年能力之强可以想见。

    一下,一下。

    倘皇帝为明主,就不会重用轻信一群趋炎附势阿谀奉承之辈,更不会,弃毓京而逃。

    正好与来人对视。

    如此,派去的刺史定不遗余力!

    嗒。

    赵珩轻轻晃了晃脑袋。

    也重得多。

    遂笑道:“并无,臣欣悦太过,以失言,请陛下降罪。”

    “咔。”

    但军队不同,一则地方豪族再强横,甚少有人家会甲胄——那是谋反,杀刺史可以是意外,若侵扰军队,则必不可能以意外为由。

    至于先前冯延年率百官去迎姬循雅,此事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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