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疼痛如针刺,帝王垂眼,剔透的眼眸一转,却接过寝衣,起身下床。

    天生多情的眼眸顾盼生辉,温情却浓烈的情意足以将人溺毙其中,“夫君如何?”

    赵珩故作思索,望着姬循雅洗耳恭听的神情,笑道:“既然卿卿执意要问,朕便指教你一二。”

    这话委实有些无理取闹的意味,可落到姬循雅眼中却是千好万好,他爱看所有赵珩不会轻易袒露在外的样子,无论是喜是怒,还是旁的什么更隐秘,更不该向外人言之的神情。

    赵珩闻言若有所思,他眸光流转,看得姬循雅又想去吻他。

    喉口发痒,心口也痒。

    赵珩很心动。

    为了防止沐浴再度变成他俩的荒唐胡闹,皇帝陛下道:“不必,宫门既然已经封闭,拱卫宫禁,严谨出入,外面可有的是人想打探宫中情势,卿把握好度,且先自己应对。”

    姬循雅道:“臣服侍……”

    他倾身凑近,活人身上的暖扑面而来,姬循雅觉得喉咙更难受了。

    姬循雅慢慢将话说完,一双黑沉却漂亮的眼睛希冀地望向赵珩,“服侍您。”

    姬将军较他高些,身量更是武人的精悍。

    床帐半落,姬将军轮廓锋利清绝的五官也在蒙昧的光影中融化,影影绰绰,暧昧不明。

    他余光瞥去,但见姬将军乖乖地跪在床边,一眼不眨地望着他,等一个答案。

    性格恶劣的皇帝弯唇,“猜对了朕就告诉你。”

    火与冰。

    声音掠过耳畔。

    赵珩越强调什么他就越不放心,道:“陛下这话说得奇怪,”他也下床,逐赵珩而去,“臣不问,陛下却答了,岂非欲盖弥彰?”

    顺手又捏了一下冰凉的耳垂——然后唾弃自己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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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循雅褪去甲胄,只着了身单薄寝衣,愈发显得身上肌肉线条无一处不精壮有力,面无表情地凝神看人时,压迫感更强。

    姬循雅哼笑一声。

    于是姬循雅的眼眸仿佛也被这抹反差极大颜色刺痛,瞳孔微微一颤。

    姬循雅望着赵珩,忽地极认真地询问:“陛下,还有旁人这样唤过您吗?”

    寝衣垂地铺陈,艳艳朱红如火,仿佛要将旁侧细白的肌肤燃尽。

    赵珩赤脚踩在地上。

    从前未得近帝王身侧时,赵珩的冷漠和疏离虽然难熬,但竭力也可忍耐。

    赵珩道:“沐浴更衣。”

    赵珩正要回答,却扯动了唇上的伤口。

    赵珩断然拒绝。

    血管青白,在嶙峋的踝骨处蜿蜒。

    赵珩笑着看他。

    姬循雅仿佛过了一会才从这般刺激中缓过神来,他犹豫着开口,“夫……”只出了一个模糊的气音,却霍然顿住。

    赵珩知道他多思多虑的毛病,顺便亲了口姬循雅,“朕不是欲盖弥彰,”他摸了摸将军冰凉的脸,柔声道:“朕是怕你忧心。”

    赵珩:“……”

    他愣了几秒才道:“陛下,你去哪?”

    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羸弱极了,仿佛伸手就能将他圈入掌中,牢牢禁锢。

    赵珩偏头,一言难尽地看向姬循雅。

    奈何皇帝陛下唇上已被啃咬得红肿,一碰就疼痒非常,是断断不可能再依姬循雅的。

    他笑,“朕去去就来。”

    然而一朝陪伴左右,亲昵入骨,赵珩再要离开姬循雅,哪怕只三步之外,都让姬将军深觉难以接受。

    赵珩不期姬循雅居然问出了这么个玩意,顿觉殿中旖旎暧昧的氛围散个大半。

    仿佛遭芦苇轻轻刮蹭过,绒毛又软又细密,痒得人受不住。

    此言既出,果然见姬将军神色复杂。

    赵珩这一生的身份太多了,他是君上、是陛下,既是赵旻的皇父,又是当年赵氏一众宗亲子弟的兄长。

    见姬循雅可怜巴巴地垂着眼不语,赵珩又安慰道:“朕一定回来。”

    姬循雅弯着眼看赵珩,“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那不如请陛下屈尊赐教,臣该唤陛下什么?”

    好望眼欲穿的可怜样子。

    赵珩漫不经心地将拖地的寝衣一拽,“你猜?”

    赵珩见他额角隐隐有些湿,黏住了几缕鬓发,愈发显得无辜,赵珩伸出手,以指将他的长发轻轻撩过耳后,“怎么了?”

    姬循雅怔然。

    姬循雅身体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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