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他自己的那一处并未摩梭太久,就被鹤鸢的求情乱了心神,结束了这场没头没尾的“惩罚”。

    应星的手抓住他的臋肉。

    不只是那一处, 刚刚被烫红的软肉也被濡湿的唇舌抚慰, 长出粉色。

    可谁让应星哥是他喜欢的人,也只能宽容一点了。

    鹤鸢:“那就伊戈尔选手吧,我看好他的表现。”

    应星握住他圆润的肩头,声音冷硬:“别闹。”

    青涩的水蜜桃在揉搓下,变为成熟的红润,中间的小口仿佛破了皮般,溢出甜腥的汁液。

    今日是演武仪典的开幕时,他们大可以晚点起床。

    应星抓着他, 似是难耐又似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口中倾泻。

    鹤鸢夹着他的头,声音高高低低。

    鹤鸢舔舔唇,眸中艳光闪动,“不试试怎么知道?”

    应星于喘息间溢出一声叹息, 将他抱在身上, 不再动作。

    绝对不是还想捏一下发硬的胸肌。

    应星哥在诱惑他!

    鹤鸢转过头恳求,湿润的发丝贴在颊侧, 有几缕黏在唇边,增添难言的艳色。

    采访员在鹤鸢上船时就注意到了这位青年。他敢保证,只要采访到,今天的收视率就不用愁了。

    青年摆着腰,任由滚烫的长年糕在自己身上各处狎玩。

    “我只喜欢应星哥——”语调突然上扬, 还未说出的话都淹没在唇齿中。

    鹤鸢顿了顿,变本加厉的往下走去,就要去玩弄胸口。

    “先生您好,请问可以占用你的一点时间吗?”

    “应星哥……唔——膝盖难受……”

    青年蜷缩在他怀中,抖着声线, “我记住了。”

    采访员:“不算的。”

    鹤鸢穿着应星给他搭配的衣服,走上舰船,迎面走来一位地衡司那边派出的采访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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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一次弓腰,鹤鸢整个瘫在沙发上, 软的差点滑下去。

    他使了使力气, 夹住应星的腰,翻身坐了上去。

    哈皮谐音happy,应该不会有人看不出来吧[可怜]

    他总是乐于去做这些形如挑逗的事情,观察对方隐忍难耐的表情,然后阀门打开,洪水倾泻而下。

    腿心被磨破皮,得用丹鼎司的药才能好。

    鹤鸢真切的体会到,男人的嫉妒心是很强的。

    “看您的穿着,您是罗浮本地人对吧?请问您有喜欢的选手吗?”

    之前在浮黎那边拿的属性现在都没完全转化,刷属性的收益不高,不如接着沉醉在温柔乡中。

    又有一双手紧紧锢着他的腰,不让他逃离。

    倒也不是食髓知味。

    鹤鸢稍微往后一点,张开手去抱应星的腰,咬上了男人的喉结。

    “这可是你说的。”

    大概是滚烫的棍棒在退件进进出出, 摩梭着那一块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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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觉得…大早上这么好的时间,不能白白浪费在睡觉上。

    鹤鸢:“对,我是罗浮人。喜欢的选手…这次的擂主景元骁卫算在里面吗?”

    就是醒来的时候,鹤鸢整个人埋在了应星的怀中,有点喘不过气。

    “记住了么?我说的话。”

    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什么都做了。

    他也算是如愿,抓着百冶的胸肌睡着了。

    鹤鸢循着声音看去,见到是地衡司的制服时,点头道:“可以。”

    “应星哥, 我也帮你。”

    从沙发到走上楼梯,再到回归床铺,他们用了四五个小时。

    应星如工作室那一夜一般,咬住了鹤鸢。

    也不知道昨晚哭着求饶、说自己不行的人是谁?

    身上也没有能看的地方。

    当然,又一次求着停下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工匠的手指有些粗糙, 在身上巡视时,总是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胡闹了一个清晨后,两人总算想起今天的开幕式,匆忙地穿好衣服,拎着早饭坐进星槎,朝着这回举办的舰船开去。

    “你觉得自己还能受的住?”

    作者有话说:战衣是那个露背毛衣(偷偷说)[可怜]

    直到月上中天,接近凌晨的时间,鹤鸢才被迷迷糊糊地捞起来去浴室洗漱,最后上了药,慢慢睡着。

    这不怪他!

    演武仪典开幕

    是什么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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