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2)

    不过学生做了错事…他这个老师也没那么理直气壮。

    “那我问你，作为神眷者，作为刻法勒的祭司，你以前的仪式会这么难受吗？”

    鹤鸢犹豫地摇头，“不会。”

    所以祭司出自己又出力，被两个人逮着欺负？

    那些神谕，那刻夏都看过，要么中立，要么隐秘的支持黄金裔。

    悬锋城的王储，竟然也会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本质是将痛苦转嫁到自己身上。

    那刻夏不觉得一个人会蠢到这种地步，他决定明明白白地讲。

    瑟希斯不会拒绝求知的人，树庭里有专门供给盲人的书籍。

    之前的仪式对他来说，都跟洒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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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现在他知道另一个登徒子是谁了。

    “悬锋城的王储压根不会做噩梦，白厄这几年在神悟树庭吃好睡好，压根没做过噩梦，你被他们骗了。”

    但在此刻，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鹤鸢摇头，纤细的手指在书本上移动，清晰地读出段落上的文字。

    那刻夏放松下来，温和地询问：“需要一些东西辅助你阅读吗？”

    听说悬锋人融入奥赫玛很顺利，难道也有祭司的出力？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让你受难的仪式是正确的？”

    “你觉得昨晚的仪式感受如何？之前做仪式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别得仪式是什么感受？”

    不，不对！

    “但是万敌阁下说——！”鹤鸢有些激动地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名字后，他又闭上嘴，支支吾吾地说，“因为这确实有效，而且在神殿的记载中，帮人拔除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在完全认识一名学生之前，至少在课堂上，那刻夏是不会太凶的。

    真是难以想象。

    其实是书本收集后就成了百科里的阅读物，看这些就跟看小说一样了，拿个屏幕架在前面就行了。

    那刻夏：“……”

    他要是阿格莱雅，也不会对白厄有什么担心的——特别是听说祭司在来神悟树庭前，还去了趟云石天宫。

    他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欲落不落地在眼眶里含着，双目无神又茫然地看着眼前。

    “你觉得难受。”

    “我就直说了，你以为的仪式是一场骗局。”

    鹤鸢的手在书页上迅速划过，脸色愈发苍白。

    但凡这种事泄露了一点，让那些疯狂的信徒知道刻法勒的祭司被这么玷污……白厄指不定要遭遇什么！

    不知道他能不能带自己去研究一下刻法勒？

    ……所以到最后，他们白担心一场？

    作为学者，那刻夏是不愿意支持元老院的。

    “……多谢老师，不过我虽然看不见，但刻法勒大人会引导我去认识这些文字的。”

    作为老师，那刻夏是爱护学生的。

    还是要担心的！

    让阿格莱雅自己烦恼去吧！

    男人看着青年拿出临时购买的莎草纸和书本，眉头皱起。

    那刻夏问，“以从前的例子来看，这显然不正常，难道你没有怀疑过？”

    哦？看来这位祭司同刻法勒很是亲近啊。

    鹤鸢朦朦胧胧地说：“昨晚…昨晚我觉起初觉得还行，后面就有些难受了。”

    自己做得事情自己解决，他这个老师才不擦屁股！

    那刻夏收起杂乱的思绪，对鹤鸢说：“我要教你的不是书本上的知识，而是所谓的‘常识’。”

    顶多说话不好听。

    阿格莱雅觉得祭司前来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这是建立在白厄没有干坏事的前提下，但是白厄他干了啊！

    那刻夏觉得，阿格莱雅就是见了本人，才觉得这件事没问题。

    不仅干了，干了还没停下来，疑似把人折腾了一晚上！

    白厄是他的学生，眼前的祭司，又何尝不是呢？

    是帮学生掩埋？还是将事情的本质揭露给鹤鸢看，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好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我会记下的。”鹤鸢的话稍稍打断那刻夏的思绪。

    “停——我对这些细节没有兴趣！”那刻夏制止道，“虽然你说的没什么重点，但我你的感受很明显。”

    “感觉肚子被撑坏，身上也都是难受的感觉，起床都跟困难……”

    那刻夏将一本书放在鹤鸢面前，“看一看吧，仪式的本质就是星欲，是他们哄骗你上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