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这无形中又添了几分激励与竞争。
毛玠,陈留平丘人
没几日,一份写在竹简上的诗作被呈送到了谢乔的案头。
而在睢阳的东市,卖油炸土豆的摊子前,人潮依旧汹涌,丝毫不见颓势。
那首歪歪扭扭粗陋直白的打油诗,竟然真的被某个闲不住的好事者给谱上了曲调。
在文会雅集之上,无论是诗词歌赋的唱和,还是经义策论的辩难,都将成为常态。
管他呢,先来一份尝尝!大哥,怎么卖?
这些细致入微的觀察,如同沙里淘金般,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丝潜在的光芒,不使明珠蒙尘。
相府的书房之內,灯火通明,謝乔的身影端正坐于宽大的书案后。
梁园文会的热闹,并未随着士子的陆续散去而立刻冷却下来。
外皮焦脆,里面却软糯得很,这口感绝了!
而名字之后,紧跟着是更为详尽的策论要点摘录,他们的思想精华。
它们堆叠起来,几乎垒成一座小山,足见数目之庞大。
一时间,吃炸土豆成了睢阳城里最新的风尚。
同时,每个月亦会安排一次小型的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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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点烫嘴嘶不过瘾,再来一份!
往后每年三月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文会,以为定例。
谢乔的指腹帶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在一个个略顯陌生的名字上缓缓划过。
连向謝乔负責汇报的下属,在提及此事时都哭笑不得。
每一卷竹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可能潜藏着未来的栋梁之才,亦有可能只是昙花一现的过客。
唔好吃!真香!
这些记录经过反复的筛选、整理和核对,最终才呈递到謝乔的案头。
謝乔与刘弥商定,梁园后续仍将定期向士人开放。
竟是一首咏叹炸土豆的打油诗。
某人衣着朴素但见解不凡,同样没有被遗漏。
在她面前,層層叠叠地摊开着竹简,一卷又一卷,分量十足。
其中遴选出的优秀作品与见解,会被郑重地书写于特制的屏风之上,立于园中顯眼处,供后来者觀览品评。
好像叫土豆?闻所未闻,看着黄澄澄的,不知味道如何?
她心中默念着,原世界的记忆与眼前的文字交织在一起。
竹简上,細密的墨迹如同蛛网般铺展开来,记录着参与梁园文会的一个个士子的姓名与籍贯。
甚至,还有与会期间,专人记录下的言谈举止的細致觀察。
某人辩论时的眼神闪烁,被敏锐地捕捉。
更离谱的是,这支帶着浓浓市井气息的俚调,凭借其简单上口的旋律和接地气的內容,迅速传遍了睢阳的大街小巷,连追逐打闹的孩童都能摇头晃脑地哼上两句:黄澄澄,热乎乎,一口下去停不住。
阮瑀,陈留人,未来的建安七子之一。
某人言语不多却能一语中的,也被郑重地记录。
文辞算不上华丽,平仄格律更是无从谈起,有些地方甚至显得颇为粗陋直白,但却朗朗上口,字里行间那股子对炸土豆的真切喜爱和惊叹感,却是扑面而来,鲜活得很。
她有些好奇地展开,定睛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最初的喧嚣鼎沸渐渐沉淀,化为一种細水长流的文化氛围,润物細无声。
这无心插柳的广告软文,直接导致了炸土豆摊前的队伍,又肉眼可见地向后延长了几分,摊主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这新奇吃食不仅风靡市井,连一些小型的文人雅集上,都有人将其作为谈资,讨论其风味与新奇之处,俨然成了一种时髦。
文采斐然,但观其言行记录,似乎更适宜成为笔杆子。
摊位前迅速排起了长龙,队伍里有短衫赤脚的力夫,有挎着篮子的妇人,也有好奇张望的小童。甚至一些路过的士人,本来还端着架子,闻着味儿,看着别人吃得香甜,也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让随行的仆役上前去买一份回来。热乎乎的炸土豆用简单的油纸包着,烫手却又让人舍不得放下,顾不得仪态,直接用手抓着送进嘴里,那外酥里糯的口感,加上盐和孜然的调味,瞬间征服了食客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