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皇帝闻言，龙颜震怒：“刺客抓到了没有？”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竟有此事？”皇帝语气骤冷，隐含怒意，“姜丞相好大的胆子，连皇家都敢戏弄！”

    姜瑶真见姜姝宁安然无恙，心中既愤恨又不甘。

    太后虽未明言，却字里行间都在暗指萧修湛朝三暮四、反复无常。

    此时，一名内侍踉踉跄跄冲进殿中，跪在皇帝面前，颤声道：“陛下，不好了！四皇子殿下他……”

    “母后……”熙贵妃被太后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一幕恰被高坐大殿的皇帝收入眼底，他眉头微皱，脸色阴沉，对身旁的熙贵妃道：“湛儿这举止，未免太失体统！”

    殿内沉寂片刻，大邺皇帝缓缓站直身子，目光扫过满座宾客，声音虽平稳，却透着几分疲惫与隐怒：“今夜乃月神节，朕本欲与诸位爱卿共赏明月，畅叙君臣之乐。谁料皇宫竟生此祸乱，南月奸细胆敢潜入，朕的四皇子为擒贼身受重伤。朕心忧皇儿安危，宴席只能先行结束，诸位且回吧。”

    这究竟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皇帝语气淡然，目光却深邃如渊，“既然是母后赐下的懿旨，那就依姜家丫头的心意。她若不愿嫁湛儿，也不好强人所难。”

    “那就好。”姜姝宁松了一口气，直接拿起食盒道，“这杏仁饼做得不大好，臣女想着先带回去改进了，下次再给殿下做一盒更好的。”

    不就是一个丞相嫡女吗，竟敢如此端着！

    “陛下……”熙贵妃还想再辩，却被皇帝抬手打断。

    萧怀瑾凝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堂堂熙贵妃想要的儿媳妇，还能要不到手？

    三皇子萧修湛一眼瞥见她，嘴角噙着醉态的笑，朗声道：“姜姑娘不是在这儿吗？害本皇子白找一场。”

    她明明盘算好了，萧凌川落水后便能借故离席，回府医治，春药之事也不会暴露。

    熙贵妃笑容僵硬，忙赔笑道：“陛下息怒，您有所不知，湛儿是真心想娶姜氏女，可姜丞相竟将庶女抬作嫡女，想塞给湛儿。湛儿不忿，这才多饮了几杯，失了分寸。”

    “什么？”皇帝瞳孔微缩，语气中难掩焦急，“快，传刘太医速去救治，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老四的命！”

    下次……

    “是，陛下！”内侍慌忙起身，跌跌撞撞退下。

    “好了，别说了，吃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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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姝宁正轻啜着手中的茶水，原以为内侍会喊出“落水了”——毕竟片刻前，她才亲手将萧凌川推入荷花池中。

    一旁的太后慢悠悠开了口：“熙贵妃怕是有所不知，这姜家大姑娘前些日子才向哀家求了一道懿旨，说是要自己做主婚事。她不愿嫁三皇孙，姜丞相又怕拂了你的面子，这才抬了庶女顶上。赏菊宴那日，哀家瞧着三皇孙还挺中意姜家二姑娘的舞姿，私下还送了幅画给她，怎么，如今又改了主意，瞧上大姑娘了？”

    南月细作

    可现在，他竟被刺客刺伤了？

    这意味着，他们还有再此见面的机会。

    “还没有……”

    那侍从被她眼中的寒意震住，忙不迭上前，半拖半扶地将萧修湛带回原位。

    她说完，又行了个礼，随即转身离去。

    “三皇子醉了。”姜姝宁声音冷若冰霜，目光如刀般扫向他身后的侍从，“还不快扶殿下回席！”

    姜姝宁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脸上浮起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

    萧凌川明明只是落水，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刺客？

    不多时，宾客们陆续回到宴席间。

    他步履微晃，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姜姝宁，目光炽热如火，直直锁住她：“姜姑娘，别以为你们姜家抬个庶女就能把这婚事糊弄过去，本皇子还就娶定你了！”

    姜瑶真站在一旁，眼见这一幕，心头嫉妒如毒蛇啃噬，几乎要失了理智。

    她远远望向席间举止端庄的姜姝宁，心中怒意翻涌。

    姜姝宁脑中一片混乱，耳边嗡嗡作响。

    熙贵妃无奈，只得收声。

    可谁知，内侍接下来的话却如惊雷炸响：“四皇子殿下被刺客刺伤了！”

    内侍低头叩首：“回陛下，抓到了！是个潜入宫中的南月细作。只是……四皇子殿下为擒此贼，被利刃刺中胸口，如今血流不止，性命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