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很快，吴嬷嬷领着凝香退了下去。

    姜姝宁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多谢妹妹好意。不过妹妹跳了这么久的舞，想必已经汗流浃背了吧？不如将面纱摘下来透透气如何？”

    姜瑶真闻言，脸色骤变。

    凝香神色恭谨，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启禀陛下，贵妃娘娘，民女虽在春香楼谋生，却是卖艺不卖身，至今仍是清白之躯。若陛下不信，大可召宫人前来验证！”

    熙贵妃率先表示反对，语气尖锐：“陛下！此女乃一介烟花女子，千人枕万人骑，陛下贵为天子，怎可将这等轻贱之人留在身边？”

    “回陛下，民女斗胆，想侍奉在陛下左右，哪怕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也心甘情愿！”

    姜瑶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萧修湛和熙贵妃的神情，心中暗忖：看来此事并非萧修湛安排。

    舞姬们翩然而至，重回舞台。

    难道是萧修湛的意思？

    她赤着双足，纤细的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舞步的变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吴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近身嬷嬷，也是宫中经验丰富的老人，女子是否完璧，她一验便知。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们所跳的，竟也是大邺的祈福舞。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顾晚樱意味深长地看向姜瑶真：“瑶真妹妹，你竟然和一个女支子跳同样的舞蹈，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从小到大，她都不屑与姜瑶真攀比，可姜瑶真却总是将她视为假想敌，如今更是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皇帝笑着说道，“你的祈福舞朕甚是喜欢，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既如此，那便找人为凝香姑娘验一验！”

    台下的萧修湛也面露惊愕之色，显然没料到凝香竟会提出如此大胆的请求。

    皇帝闻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纳入后宫

    熙贵妃是皇帝的宠妃，萧修湛怎会将一个女人送到皇帝身边，与其母妃争宠？

    那么，究竟是谁将这凝香送到皇帝面前的呢？

    “凝香？”皇帝眉头微蹙，“你就是那个天生体香，闻名于世的春香楼头牌？”

    一位贵女低声说道：“这舞姬真是不知羞耻，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着脚！”

    “正是民女。”

    另一位贵女附和道：“她本就是春香楼的头牌，名叫凝香，一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别说光脚了，只要价钱合适，怕是连身子都愿意露出来！”

    台下的萧修湛也一脸怒容。

    随着凝香舞姿愈发曼妙，这香味也愈发浓烈，弥漫在整个宴会大厅之中，就连皇帝的神情都变得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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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舞终了，皇帝拍手叫好：“姑娘舞姿动人，不知姑娘芳名？在何处谋生？”

    姜姝宁只觉得可笑，低头浅酌了一口果酒。

    熙贵妃见皇帝动了纳凝香入宫的心思，脸上的愠色根本压不住。

    身有异香的女子罕见，身有异香且还是完璧之身的女子就更稀有了！

    姜瑶真下意识地捂住脸，语气生硬：“当然不是！我只是怕摘下面纱之后，会让各位姐姐们自惭形秽！”

    太后此时缓缓开口：“皇帝，那便由吴嬷嬷前去验看吧。”

    顾晚樱也趁机附和道：“是啊，瑶真妹妹为何一直戴着面纱，即便舞毕也舍不得摘下？莫非是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不敢示人？”

    凝香是否完璧之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最好祈祷三皇子能够翻身，否则，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耀武扬威的机会了。

    她怎么会进宫献舞？

    与姜瑶真不同的是，领舞的舞姬并未蒙面，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就这样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这舞姬一上台，她就觉得有些眼熟，如今仔细一看，果然是萧修湛在春香楼包养的头牌——凝香。

    凝香盈盈下拜：“启禀陛下，民女名叫苏凝香，是京城春香楼的歌伎。”

    姜瑶真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正疑惑间，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