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2/2)

    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赌不赌？”

    “就凭君儿在我手上。”萧怀瑾一字一句，残忍地撕开她所有的伪装，“就凭你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姜姝宁声音颤抖，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赌什么？”

    “这不公平！”姜姝宁几乎是立刻反驳，“北陵和大邺相隔千里，三天时间都未必能将消息传到大邺，他如何能在三天内出现在北陵皇宫？……这根本不可能！”

    千里之遥，三天之期，中间有太多的变数。

    “好。”

    “若他萧凌川当真如你所说那般，对你情深似海，收到消息后，他便会来。只要他在三天后的日落之前，能来到北陵皇宫，阻止我们的婚礼，我就算你赢。”

    “若你输了，”萧怀瑾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与志在必得，“便证明他萧凌川心里根本没有你。又或者，他大邺的江山，比你重要得多。到那时，你就乖乖地死了这条心，穿上嫁衣，做我的王妃。”

    皇后被他吓得一个哆嗦，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出半个“不”字，在侍女的搀扶下，仓皇地退出了大殿。

    “我不甘心！”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姜姝宁，除非你和我赌一把！”

    是啊，她信吗？

    “我不甘心！”他嘶吼出声，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啪”地断裂，浮起骇人的疯狂神色。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底迅速泛起一层水光，“你就当是我负了你。是我不好，是我让你误会了。”

    萧怀瑾死死盯着怀里不住挣扎的女人，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你有！”萧怀瑾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侧，滚烫而急促，“若你赢了，我让你回大邺，让你回到萧凌川身边！天涯海角，我绝不再纠缠你半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淬毒的嘲讽：“还是说，连你自己，都不信他会为你而来？”

    他的指尖在她细嫩的手腕上摩挲，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萧怀瑾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你让我回去吧，就当我求你了！”

    姜姝宁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天大的恩赐，一个逃离牢笼的绝佳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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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那个曾经温柔守护她的五皇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偏执疯狂的魔鬼。

    信件丢失，路途耽搁，边境阻拦……任何一个意外，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姜姝宁的心里。

    “我给你三天时间。”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布一个残忍的判决，“三天之后，我们成婚。”

    他看出了她的动摇，笑容愈发癫狂：“若你输了，你便和我成婚，做我的宁王妃。我们永居北陵，生同衾，死同穴，白首不分离！”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姐！”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瞪着早已惊呆的皇后，“你出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信萧凌川爱她，可她不信这虚无缥缈的命运。

    “你赢了，”他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话语却冰冷刺骨，“我便放你和君儿离开，让你回到他身边，永不再扰。”

    这根本不是赌局，这是一场他稳操胜券的羞辱。

    她猛地屈膝，朝他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一把将姜姝宁从地上拽起来，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可姜姝宁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一跪，彻底击溃了萧怀瑾最后一道防线。

    “怎么，不敢赌？”他轻声问，像是恶魔的低语，“不敢赌，就证明你深知他不会来。既然如此，你又何苦执着？”

    “那是他的事。”萧怀瑾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我只看结果。姝宁，你不是说他为你做了很多吗？不是说你深爱他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深情，到底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

    姜姝宁被他箍得生疼，挣扎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赌的！”

    姜姝宁心底一片冰凉：“我凭什么要跟你赌？”

    姜姝宁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倔强的光。

    姜姝宁的挣扎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