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而身为兄长的宇智波鼬，根本无法面对佐助此刻的痛苦。

    【“因为鼬爱你。”

    在少数人与多数人的选择中，鼬跳出一族之狭隘，选择更多数的利益。

    “你为什么不杀死我！”

    自己又该怎么办？

    ——也是因为爱，鼬执意死在弟弟手上，并将眼睛给他。

    是他让她意识到忍界的虚伪与残酷，她要打碎所有腐朽压迫的旧秩序！

    无论如何，鼬真切怀着对他一人的深刻之爱，也确实救了他一命。

    似乎不是他记忆中温柔天才的兄长，也不是他暗暗恐惧，深刻憎恶的敌人。

    这是个很“理智”的理由，却无法说服他的血亲兄弟。

    “到那时，宇智波的名声尽毁，全族不会有人活下来，村子也会元气大伤，为外敌侵入。”

    “死了更好。”佐助咬牙切齿道，“他怎么不问问族里死了多少人？”

    砰！

    佐助忽然不敢回忆族人了。

    可他宁可自己随所有族人一同死去，而不是在这个世界上靠啜饮仇恨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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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尾之乱后，村子已经不能再折损元气了。”

    他可以忍受佐助的憎恨，却无法承受弟弟得知真相后，如此贯穿灵魂的痛苦。

    无数满含血泪的怨怼眼睛正铺天盖地地注视着他。

    他有些陌生地看着哥哥，看着悲伤痛苦又无奈的兄长。

    他们是族人的弟弟，族人的儿子。

    她恨着所有人。

    “仇恨不能带来和平，我——”

    横亘族人漫漫血泪，长达十年仇恨的当下，兄长这份爱意显得如此虚伪刻毒。

    佐助的反应深深刺痛他身为兄长的心，他终于无法借叛忍与刽子手的假面伪装自己。

    可他的兄长亲手击碎他的正义，告诉他他并不是无辜者。

    “有我在，佐助会对一切深信不疑。”

    她轻声道：“他爱你，胜过爱他自己，胜过我，甚至于胜过木叶。”

    他终于知晓兄长的真相，终于知道颠覆自己所有幸福生活的荒谬理由。

    鼬疲惫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经历了什么，我都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就要做。

    青年脸色苍白宁静，他是怀着解脱的心情死去的。

    【“……好。”春奈抱紧了鼬的尸体。

    “所以你就能杀死所有人？那孩子们也是有罪的么？如果孩子也要铲除，那又为什么留下我？为什么不把我一起也杀掉！”

    此时的宇智波鼬看起来居然有些脆弱，在退缩回避。

    天幕中，春奈嗓音柔和却冰冷，像蛇在吐信。

    “佐助，我很抱歉……”

    ——因为爱，年仅十三岁的鼬跪在团藏和三代面前，恳请放过弟弟的性命。

    鼬道：“当初整个家族上下都在闹叛乱，因为村子给宇智波的待遇不够。”

    痛恨让佐助眼前浮起水雾，十年来孤苦伤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春奈同意斑的邀请，并轻轻道：“况且，我们又有哪里错怪他们了么？”】

    因为早便听得忍无可忍的佐助，狠狠给了他一拳。

    刚刚苏醒，同样在质问的佐助打了个冷颤。】

    “我是自愿的。”

    佐助吃不下去。

    他不想吃。

    “你不要听信斑的一面之词。”

    可抱歉了，她却要做注定让亡夫不得安宁的事。

    这个男人是谁？

    “下手轻点，”春奈赶紧扶起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的鼬，“你差点一拳把他打断气了。”

    “然而家族全程阴谋都在村子监控之下，如果真的叛乱，只会两败俱伤——而村子显而易见地更强。”

    如果她不将这个世界燃成灰烬，就一定会吞噬自我。

    鼬、佐助、宇智波、木叶，甚至是整个忍界。

    佐助已经知道全部真相，因此怨愤空前沸腾。

    “因为你是木叶的鼬，你就要对所有族人血亲下杀手么？”

    从与鼬诀别后，她的胸膛便像有一团火在烧。

    是鼬点燃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是为所有族人复仇。

    佐助也在哆嗦。

    并且所有人都知道天幕春奈接下来的答案。

    少年质问道：“家族的人做错了什么？”

    话音未落，鼬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这是他的兄长宇智波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