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体终端(2/3)
“不可思议……”博士喃喃自语:“之前我们一直试图从治疗机制的角度去理解她,想要解析出她是如何计算出安抚edward的反向波的。我以为那是某种高深的算法。”
屏幕上只剩下一条线。一条孤独的、平滑的、近乎神性的正弦曲线。
“她的大脑,在和宇宙的坍缩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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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theodore精心编织的、用来迷惑视线的复杂曲线瞬间消失了。他设下的迷宫被aris博士粗暴地一脚踢开。
theodore感到一阵眩晕。他跑赢了技术,却输在了博弈。
“启动深层滤波协议。剥离所有与edwardfurlong相关的交互数据,忽略所有生化算法层,只保留最底层的载波信号。”
他们不再把她当作一个人,甚至不再把她当作一个复杂的变异体。
两组数据在屏幕上重迭。严丝合缝。
“她不是在计算,她本身就是那个频率。”
aris按下了回车键。
“我知道。”将军打断了他,目光扫过一旁面色惨白的theodore,最后落在那台银白色的仪器上:“坐下,看清楚屏幕,edward。这不仅仅是关于你,或者是关于furlong家。”
没有被这股怒火吓退,aris甚至连头都没回,目光依旧贪婪地黏在屏幕上:“furlong少爷,你不明白,这是进化的奇迹……”
“edward。”
theodore依旧站在原地。他看着furlong将军那副早已知晓一切的神情,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闭嘴!”edward愤怒的想要中断眼前的一切。
“这不可能。”
屏幕上的画面骤然一变。
furlong将军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瞬间压制住了儿子即将爆发的失控。
“这关乎人类是否还能拥有下一个世纪。”
他抬手,指向那条平滑的曲线。
不容置疑的命令下,edward咬紧了牙关,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被父亲那如山岳般沉冷的威压逼退,愤恨地摔进一旁的椅子里。
theodore的呼吸顿了一下。
“找到了……”aris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颤抖,他转过头,目光穿过单向玻璃,死死盯着仪器中那个沉睡的女孩。
紧接着,aris调出了另一组数据——那是联邦最高机密,来自边缘星系x-347及其他几个塌陷点的宇宙背景辐射记录。
“她是个人!不是什么该死的频率!”
一只宽厚的手掌沉稳而有力地按在了他的肩头。
edward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掌重重拍在控制台上,合金台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联邦早已跳过了怀疑的阶段。x-347之后的死寂,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a是不是furlong家的解药,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宇宙的尺度上进行比对。
原来如此。
aris那种看小白鼠一样的眼神让他恶心,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正在试图从他手中夺走她。
“但如果我们假设,那些复杂的算法只是毫无意义的噪音呢?”
“父亲!”edward回头,眼底猩红未褪:“他在把a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