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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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对，而且更何况就算是有人在镜子背面印上了手印，血也不可能透过后面镀上去的金属涂层，渗透到玻璃里的。

    耳边只剩下吵闹的雨声。

    方子阳转过头看他。

    那也就是说，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王自杰很可能就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林深，你发现了什么？”

    池子里的水已经放干净了，甚至摸上去都是干的。

    洗漱间的灯泡质量很差，瓦数不够，打开之后只会显得内部更加诡异。

    关上门之后，方子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脱力般倒在了床上。

    当时太匆忙了，他不确定王自杰眼睛周围是否有更多的伤口。

    “牙刷。”

    他应声点点头，“行，我们先回去。”

    林深从洗漱间里洗了手出来，坐在床尾，“谁知道呢。”

    方子阳戳了戳林深的手臂。

    方子阳下意识地说着，不过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眼睛后面是连接着无数神经和肌肉的，就算王自杰用牙刷断柄辅助，也不可能把自已眼睛从眼眶里掏出来。

    “林，林深。”

    方子阳伸长脖子，问道。

    但这绝不会是一个常人可以做到的。

    这样不通风的小房间，是很难做到自然干透的。

    王自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就好像镜子背面有一个隐藏的空间一般，在昨天深夜，有人这样透过镜子和王自杰对视。

    林深把牙刷放到洗漱池上，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回忆起早上在这儿看到的那一幕。

    但林深还是借着光看清楚了，洗漱台的镜子内侧，有两个血色的手印。

    “王自杰还活着吗？”

    林深闻言，果断打开了灯。

    王自杰午夜的时候，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那可不是普通干净的自来水，是混了血液的水，就算干透了，在木板铺成的地面上多少也是要留下印记的，不可能一点也看不出来。

    更何况，之前从水池里滚落的两个眼珠，也不见了。

    两个人悄声关上房间门，贴着墙壁边缘，尽量不碰到中间容易发出响动的木板，重新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方子阳立刻感觉汗毛竖起，无意识地抓着林深的手臂。

    它们并不完整，但左右高度差的不多。

    林深一边回答，一边直起身子。

    方子阳缩着身子，咽了咽口水。

    方子阳则站在门口，眼睛不安地左看右看。

    方子阳看着林深把牙刷把凑到鼻子跟前，张开嘴巴，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方子阳闻言脸都绿了，“王自杰不会是用这个东西把眼睛……”

    他弯下腰靠近的瞬间，眉头就皱起来了。

    塑料制成的牙刷把不知道怎么断开了，参差不齐的缺口缝隙里有些发黑的物质。

    方子阳的声音颤抖，他抬起手来，朝镜子的方向指了指。

    “是血，氧化以后的血，还有铁锈味在。”

    “但这么长时间，干了也说不……”

    “林深，我们先回房间吧？要是他们出来看见，那就难解释了。”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

    林深又低头观察这个狭小的空间，然后很快在角落的阴影里发现了一个东西。

    准确些说，那并不是一把完好的牙刷。

    “这……这墙的背面就是房间啊，怎么可能有人把血手印印在镜子里面那一侧。”

    林深思考片刻，推开了门，然后走进洗漱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