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116(2/3)

    “林深，你怎么了？”

    他在几人面前捻了捻手指，才说道：“地面上老是有粉末，本来地板很白是看不出来的，但是鞋子踩上去就能听到声音，我第一次意识到有的时候，就把这些粉末扫到展台边缘，确认脚下不会出声音了才走，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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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也是同一时刻，他听到了艺术时钟走向整点发出的“嗒”一声。

    或许是见林深没有出来，周泉已经从5号展厅的方向走了过来，站在门口不远处小声呼唤他。

    林深抬起手一指，“展品里。”

    田松杰摇了摇头，回答道：“确切的说，其实我也没有看见，就是刚才断电的那段时间里，我老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撞到我的小腿上，很轻……但是我往前几步，就往我腿上撞一下，我又不敢回头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在哪儿？”周泉伸着脖子往1号厅里看了一眼，才又望向林深。

    灯亮前后的展厅，仿佛两个世界。

    林深转眸看向周泉，“你有吗？”

    许立川终于还是笑出了声，他像看精神病人一样上下打量林深，“你不会是被自已脑补的东西吓傻了吧？就应大海那身形，展品多大，他多大啊？进得去吗？就算是剁碎了都塞不下啊。”

    如果许立川当时不喊，也许林深要在玻璃墙上看到保安反向跑开的身影，这次停电才会到来，而手电筒也不必裂开了。

    看来许立川自已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刚才他大喊一声，第二次的断电可能还不会来得那么快。

    林深则是看着他皱起了眉头。

    林深左右看了一眼，才又开口，“应大海被0107号展品‘保护’给吞进去了，第一次我不清楚，但第二次我是亲眼看见他被塞进去的。”

    “我这里就‘生命源头’这一个球，”邓迟说着，抬起头来，“我用手电筒照着看了好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变化。”

    林深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脑袋。

    没有人搭理许立川。

    他深吸几口气，调整了自已的情绪，从1号厅走了出去，眼睛扫过几人，缓慢开口，“我见到应大海了。”

    林深没在意许立川话里找茬的意思，“我看到他从展品里爬了出来，浑身都血，身上也很多伤口，一双眼睛没有黑眼仁但是能看到我在哪里，他朝我求救，被我拒绝了。”

    结果就是同时被几双眼睛盯住，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但也没说什么。

    一句话出，在场几人的神色各异。

    周泉脸色有些难看地捏紧了拳头，“再多走几圈之后，地板上又开始有粉末了，因为全都是白色的，手电筒的光往展厅里一照就反光，我现在还没找到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粉末。”

    田松杰见状，猛地吸了一口气蹲到了地上，有些无措地抓了抓自已的头发，“我就说，不是我的错觉。”

    许立川双手抱胸站在“生命源头”的展台旁边，看到林深的举动忍不住嗤笑出声。

    周泉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田松杰摸着下巴，在5号厅附近来回踱步，“深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这些东西会动吧？”

    “等等，第二次？”许立川站直了身子，投来疑惑的目光，“你这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有点听不懂。”

    邓迟闻言一怔，开口道：“你看到什么东西了？”

    林深眨了一下眼睛，看向他，点了点头。

    尽管他现在只要右转，就能最近距离地离开1号厅，但他还是按照指示箭头的方向在展厅里绕了一圈，才重新回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