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229(2/2)

    果。然。

    最后停留在眼前的画面，是纵横交错的铁链之下，那些泛着寒光的杀人尖刺。

    面对林深的回答，眼前的人不紧不慢地又写下几个字。

    接着像是捏出一小把什么乱糟糟的东西，往林深的手心里一塞。

    接着他缓慢张开手掌，发现被捏成团放在他手里的是一团符纸。

    他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意识到对方想要传达的意思的，只是下意识朝挂满锁和铁链的大门看去，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一股脑的问题从口中涌出，林深第一次把心里无穷的疑问吐了出来。

    他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那张脸上的笑容未减，看上去还是那么吓人。

    “回去？”林深轻声重复，“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这道干瘦的身影在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往黑暗中一退，带着原本凌冽而来的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他并没有回答林深的问题，而是松开林深，把手往自已怀里一掏。

    猛地抬头看了那个人一眼，又低下头仔细确定了一番。

    接着，对方摸了一把自已灰白的眼睛，伸出两根手指意义明确地指了指，然后又是一抬手，指尖差点戳到林深的眼睛。

    对方见状，缓慢退后了半步，给林深留出了更加安全的空间。

    缓慢地写完这几个字，没给林深一个缓冲的时间，对方就拍了拍他捏着那团符纸的手。

    林深急忙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一抓，什么也没有抓到。

    回。去。

    林深一愣，只感觉手心里的东西捏起来干巴巴的，不硬也不算软，像是什么纸被揉成了团。

    林深眨眨眼。

    “深哥？”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对方更加咧开的嘴角，然后是有些迟钝的手指轻轻放在唇边比出“嘘”的动作。

    他紧盯着那双空洞且无法表达感情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你是谁？”

    还。有。人。活。着。吗。

    林深也不过多思索，将手里的符纸缓缓展开，上面熟悉的写字习惯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

    皮包骨的细长手指开始在林深的手心里一笔一划慢慢写着。

    林深不知道对方说的这个“果然”代表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如果这里没有他，可能一个活人都不会剩了。

    “生路即在死路之上？”

    你。还。不。是。

    生。路。即。在。死。路。之。上。

    几个字透过手掌传达给林深的瞬间，他愣了一下，盯着对方看，而对方也看着他。

    这样的感觉，简直就和前面遇到的那两个看不见的东西一样。

    但。也。凑。合。

    【0806】希望你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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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答，胜似回答。

    接着对方将自已的右手抬起来，抖了两下，看向林深，又强调似的又抖了两下。

    林深学着他的动作，无声地抬起自已的右手。

    林深此刻再顾不得许多，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对方干瘦的手臂，宽大的袖子瞬间皱缩成一团，“你之后为什么没有去付家？为什么只是留下了长钉和锤子，但没有直接帮他们解决问题？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有意外的情况？上面外面石门上的符纸是不是你的手笔？这里是为什么存在的，为什么藏在门后？”

    林深感觉到自已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猛跳，他好像抓住了些什么东西。

    手上徒留乱糟糟一团的符纸，以及照不亮前路的手电筒，和自已轻微的呼吸声。

    林深沉默着，点点头。

    接着他上前一步，主动靠近对方，举着发皱的符纸使劲晃了两下，“这是你写的？还是你从别人那里拿到的？你是不是去过付家？”

    “这……”

    林深喃喃地重复着，脑中划过之前走过的地方。

    不过对方只是缓慢收敛起了笑容，依旧比着“嘘”的姿势，缓缓摇摇头。

    两个简短有力的字，重重落在林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