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25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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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余光四处观察，在来到小李身前不到一米的位置时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待其他人的行动。

    田松杰看他犹犹豫豫地抓起小李的胳膊，然而还没等他摸上脉搏，那具不动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几下，接着一大口血从嘴巴里喷了出来，瞬间把曾哥的半条裤子全都染红。

    曾哥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工的肩膀把他往后一拉，语气里带着责备，“胡说些什么呢？刚刚坐在这儿的时候还好好喘着气，哪可能突然之间就没了？别随随便便说这种影响大家食欲和心情的事情啊！”

    小工捏着小李的手腕，有些用力，很快脸色变得不太对劲，接着松开手就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了一口气。

    小工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到只有附近几个人听到。

    “卧槽！”

    他板着一张脸看向曾哥，手则伸出去指着小李的方向，“那你自已去看，已经没有脉搏了。”

    直到他做完这个动作，才有人放下手里的碗筷，清了清嗓子小声问了一句，“小李这是咋了？大清早的没有睡醒吗？”

    “啊？他啥时候学会喝酒了？之前不都是捏着鼻子从旁边过的吗？”

    话语里仿佛带着熟络和调侃，田松杰却听不到一丁点温度。

    一种无法形容的疏远和冷漠。

    小工默默地听完，脸上表情不为所动。

    说完，他又往人群后面退了几步。

    他慢慢走过去，和小工一起蹲在小李的身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试探着把手伸出去，抓住了小李垂下的一只胳膊。

    然而还没等用力，仅仅只是这轻轻地一拉扯，小李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一侧一歪，重重摔了下去。

    接在这句话后面的，是三四个男人试图缓解气氛的笑声。

    而没有得到期望的回应后，他才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小李身侧蹲了下来。

    小工抬起头，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安全距离，说话的声音变大了很多。

    附近看清楚的几人吓得连连后退，有的人直接夺门而出。

    小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小李又看了一会儿，伸出脚轻轻踢了一下歪斜着的手臂，这才吐出憋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转过身来，“……死了。”

    脑袋“嘭”一声砸在凳子面儿上，晃荡了一下，直接落到地上。

    这时候，整个食堂的人才都听到了这句话。

    曾哥这个时候才从后厨走了出来，隔得远远地带着些责怪道：“哎呀，你干嘛啊，这还不扶一下？”

    “死了。”

    “不会是昨晚偷偷喝了酒，今早还没清醒吧？”

    曾哥见状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嘴巴里说着对小工态度的不满，来到小李跟前，面带纠结和顾虑的蹲下身。

    随后，有两三声的应和。

    而紧接着就是“嘣”一声响，小李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爆裂开，碎肉、血液和内脏碎片直接把最近的曾哥浇成了个血人。

    还没等曾哥撒手躲开，就见从小李的嘴巴附近开始，皮肤下面冒出一块一块青黑色的类似霉菌的东西，瞬间覆盖他的全身。

    但田松杰只看见他们尴尬地笑了笑，伸手过来拍了几下小工的肩膀，“胡说啥呢，大早上的，怎么能讲这么晦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