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269(2/3)

    周围几人似乎被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林深的眉头蹙了起来。

    然而面对曾哥的体型和吨位，梁齐宇的拳头砸在对方身上仿佛只是一团棉花，换来的依旧是嘲笑般的笑声。

    林深听到朦胧的声音，但却听不真切。

    曾哥歪着脑袋，微微躬身，似乎是在观察梁齐宇的表情，“怎么，有话想说？想说就说呗，我们也没堵着你的嘴巴是不是？咱们都是兄弟，多大点事儿啊，生气成这样。”

    他只能分辨出梁齐宇突然之间爆发出来的声量，而紧随其后的是其他人近乎无所谓的笑声。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女人原本斜靠在他们腿上的脑袋，突然像是没有支撑一样倒了下去。

    而越过这个梁齐宇的肩膀，看到的是曾哥还有两三个面目陌生男人的模糊身影。

    “这厂子里的东西不就是大家的东西？之前是谁喊的这个口号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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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上前两步，看到梁齐宇低着头嚅嗫着什么。

    曾哥则是抬起脚，踢了踢女人的后背，没有反应。

    随着笑声逐渐开始清晰起来的，才是说话的声音。

    依旧没有回应。

    梁齐宇又是一拳挥了上去，却是被曾哥稳稳接住。

    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下水道里，随后再次被笑声所覆盖。

    梁齐宇在这个时候微微低头，林深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看到的是被几个人围在中间，脸上身上都是各种伤的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

    他身前的梁齐宇呼吸的幅度越发大了，双手握紧一直没有松开过。

    重重砸在下水道坚硬的地面上，整个人像是断线的木偶。

    她的裙子很脏，似乎是被下水道里的污水还有周围垃圾渗出来的东西给污染了，头发被黏成一缕一缕的，一只胳膊给一个男人拽着，脑袋歪朝一边不晓得是失去意识还是死了。

    这个动作似乎刺激到了梁齐宇的神经，他卷起袖子扬起拳头就冲几个人冲了过去。

    “小梁，你跟我们哥几个生气有什么用啊？你要生气，要打人，怎么不去赵副面前舞两下？我们也就是吃口剩的，要挨打最先也不该是我们啊。”

    “就是说，”曾哥笑了两声，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自已的下半身，“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咱们都是讲情义的兄弟，谁也不会跟你争跟你抢，按着顺序来不就好了？你们过你们的日子，偶尔给我们蹭口饭的事，对不对？”

    “要我说啊，还是你小子心太贼了，悄悄藏了个姑娘也不跟我们说，这还有拿我们当兄弟的意思吗？”

    “喂，别闹啊，你男人来了你就在这儿装死，故意添麻烦是不是？”

    “哎哟，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呢，讲到底还是心疼钱不是？”曾哥哈哈笑了两声，用力甩开梁齐宇的手，“想要钱就直说嘛，咱们兄弟几个也不是那么抠搜的人，要多少钱？还是说咱们按次数算？”

    其他人跟着起哄，“按次数呗，也不知道之后会用几次，到时候别小梁又嫌钱少了，跟我们生气。”

    他们其中有人松开女人的手臂，舔了一下嘴唇之后将自已松开的裤腰带给系紧。

    他凑近去听，接着就听到梁齐宇爆发出来的喊声，“她可是我花大钱买的！我的积蓄！我的所有！”

    他就站在梁齐宇的背后，对方喘着粗气，胸膛和肩膀都因为呼吸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