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274(2/3)

    冯语凝在转弯的地方放缓了车速，借着这个档口转头看林深，“在消失，那个东西……所以我才让你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推掉。”

    在消失？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支在驾驶座边缘，在与林深对上视线的时候轻轻朝车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林深愣了一下，仔细一想，能够被称为顾十远拿来的东西寥寥无几。

    他叹了一口气。

    林深捏着手机，思绪万千，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这话说得林深有些疑惑，他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什么叫不抓紧时间就没机会看到了？”

    林深眨了眨眼睛，他观察着冯语凝的表情。

    他朝车后座看了一眼，才开口问道：“要去哪里，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没有任何废话，冯语凝在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坐直身子，收回了视线。

    第二天一大早，林深就已经站在清冷的十字路口，双手插在长外套的兜里，眯着眼睛迎着风看着路对面红绿灯闪烁的信号。

    “对，”冯语凝的语速很快，语气认真，“时间和地点一会儿我用顾十远的手机发给你，不管你有什么安排和打算，全都往后推一推，一定要把这点时间留出来，一定要，一点也耽搁不了，就先这样。”

    想来，这一夜一定是无眠的了。

    与顾十远开车的时候不同，林深闻到车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水果跟什么东西混合的香味。

    皮卡继续向前行驶着，一直到穿过两个街区，在一条看上去极为冷清的街道上停了下来，不远处甚至能看到一所大学掩映在绿化树木后面的大门。

    冯语凝眼睛一眯，露出一个若有深意的表情，“有人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但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可能就没有机会看到了。”

    电话对面传来的并不是顾十远的声音，这让他有些意外。

    再次见面

    于是他点了点头，回道：“记得，怎么了？”

    他下意识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又确认了一眼通话中的姓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冯语凝？你怎么会……”

    之前才刚见过秦老师，而且从他那里似乎已经得不到什么更加有效的信息了，那就应该是其他人。

    原本应该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商铺，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那么陌生，他都有些忘了上一次在这条街道上忙碌地走过时，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紧跟着就是一条附上了具体时间和地点的信息。

    可真要说其他人，林深心里却没有一个合适的选项。

    没一会儿，路对面就驶来了那辆眼熟的皮卡车，只不过驾驶座上的人不是顾十远。

    车子穿过路口在林深旁边的路边停下，车窗缓缓下移，林深看到的冯语凝眼熟的高马尾造型。

    林深扫了一眼四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冯语凝只是快速发动了车子，脚往油门上一踩。

    对面如释重负般地长吐出一口气，直接打断了林深的话，“总算是联系上你了，天一亮我会来找你，我们去见一个人，一切我都联系好了，你只管在指定地方按时等着就行了。”

    对方极其认真，更何况她又不是顾十远，也不会突然说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对方甚至没有给林深再详细问什么的机会，电话那头就直接挂断了。

    田松杰这一次没有跟来，少了一个说话的人，让他一瞬间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过去一个人生活的那段日子。

    “见人？”林深眨眨眼睛。

    在彻底关掉车窗之后，林深才看到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朝自已的方向瞥了一眼，道：“顾十远之前拿来给你的东西，你还有印象吗？”

    “上车。”

    往前开了一段路之后，转动方向盘，又把车调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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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空气与车内的温暖气息相互碰撞，顿时让林深的手指稍稍恢复了一些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