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314(2/3)

    接着林深就见他张开嘴，双眼盯着椭圆中间的空洞，缓慢地说道：“眼睛……一个铜制的……锥形的眼睛……”

    林深眉头蹙了起来，表情变得严峻，“那铜制的眼睛呢？去哪里了？”

    “里面放着那只眼睛？”林深沉声问道。

    如果远书是这样的情况，那么之前那间厂子里的赵副拿到什么东西，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经过呢？

    田松杰的语气有些急，话被他讲得七零八落。

    而且如果是那样的话，老道为他们留下符纸和办法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将手臂一并带走呢？

    田松杰听了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他眼睛睁大，然后伸出自已的一条手臂，来来回回地比划，“你之前跟冯语凝去见的那个……那个谁来着？苗小羽？不是说也见到一条像是什么神像的手臂吗？这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眨了眨眼睛，吐出一口气，“我试着问过周围的人……没有谁看到是什么人送来的，我只记得我当时，好像摇晃了几下，就尝试着打开盒子……”

    “……你从哪里得到那样一个东西的？”

    林深紧抿嘴唇，轻轻对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动作，深吸一口气把自已的惊愕压了回去。

    “深哥，这？！”

    如果是在付老爷手上，付文婉兄妹俩一点都不知道吗？

    张鹤亦说着，摸上了右眼，用手掌把半边这盖住，另一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林深身后的黑夜，仿佛有什么画面就在他眼前。

    只见张鹤亦转动眼眸，嘴角轻轻一勾似是在苦笑，“我何尝……不知道？但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为何会不受控制……为何会对它如此入迷，等我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双瞳……已经在我眼睛里了。”

    林深心里一激灵。

    铜制？！

    张鹤亦在这个时候举起了双手，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比出了一个像是椭圆，但又有些变形的形状。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我眼睛上多出来的一个瞳孔，就那一瞬间……我突然清醒了。”

    但要是这样的话，付家宅邸挖出来的手臂，最开始又是从哪里来的？在谁的手上？

    “对，”张鹤亦应了一声，“没有别的东西……没有信件，也没有留言，就只装着那个铜制的眼睛……”

    咚咚——

    林深清晰听到自已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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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那座“墓”里的时候，林深分明感觉得到老道跟那个留下笔记的男人，以及他之前见过的白瓷女人是有关系的，他没必要也不该冒险把有危险性的东西留在别人家里不管。

    反而是它以它的某种力量吸引着受它影响的人，剩下的选择，全是由这个人的主观来催动的？

    张鹤亦停住动作，“消失了，又或者说……和我在一起了。”

    “我好像猛然意识到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碰了什么……绝对不能碰的东西，我想要把它取出来，但有什么力量从身体里在阻止我。”

    咚咚！

    或许这些部件的出现和与人的接触方式并不是固定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测，双瞳或许并不存在完全的自我意识？

    张鹤亦闻言摇了摇头，把两只手放下，眼睛微微斜朝右上方，似乎是努力在自已久远的回忆里寻找着什么，“我不知道，是某天午休过后回到办公室，它就放在一个盒子里摆在我桌上了，上面清楚写着我们院的地址，科室的名字以及我的名字，寄件一方什么都没有……”

    “你为什么把它留下了？”林深紧盯着张鹤亦的脸，平复住自已的情绪，“这样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没有任何留言，谁知道有什么危险呢？”

    就算是最开始确实因为某些原因隐瞒了，但到了后来情况变得不对劲起来，付老爷其实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那么在此刻，在发现了林深身上异于常人的力量，他会愿意把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秘密，讲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