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344(2/3)

    “这东西要是会救你，就不会把我和你都关在这个没有出口的地方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带着我来到这里，其实就是它放给我的一个诱饵？”

    “你最开始不是还很怕我吗？”林深轻声问着，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黑水己经完全没过脚踝，传来刺骨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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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又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林深感觉得出来，此时此刻对方也并不是完全不怕他，一首以来都在有意地控制着自己不与他进行眼神的接触，而这件事被点出来之后，臌胀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你看，连你自己语气都不确定，不是吗？”

    “而且，还有一件事很奇怪不是吗？”

    尸体挪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依旧奋力尝试着去抢夺林深手上的那个铜制嘴巴。

    而这句话像是某种提醒，让尸体的双手顿了一下。

    他己经走到了刚刚是门的位置，借着这个机会转头快速瞥了一眼，发现之前的门扉确实是彻底消失了，眼前的墙就像是一个整体一样，看不出有丝毫可疑的接缝。

    像是产生了什么灼烧的反应，血液接触嘴巴表面开始冒出泡泡和白烟，而众多的泡泡汇聚起来又变成黑色的液体顺着林深的指缝滴到脚下不断变高的水位中。

    尸体扭过身子，用看起来极为脆弱的膝盖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伤口有红色的血液渗出来，在触碰到铜制嘴巴的时候，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你……松手！要遭报应的……！这是……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闭……闭嘴！”

    林却抬眼去看“佛龛”，震动还在继续，这里的一切没有任何往好的方向的变化，门也没有出现。

    尸体不答，但它愣一下的模样在林深眼中己经是一种回答了。

    他观察到对方的眼中有过一瞬的闪躲，但很快就使劲摇了摇头，继续伸手过来。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拍开尸体的一只手，将手中的嘴巴高举，说道：“你以为把这东西放回去，一切就会平稳下来吗？”

    从它耽搁了那一刻开始，这件事就处于无法挽回的状态了。

    面对林深的问句，对方保持着沉默，只是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事。

    林深眯了眯眼睛，“你说不定己经没用了。”

    “……放……放回去……放回去就会原谅我的……！你还来……”

    “这里的布置，加上那个像佛龛一样的东西，”林深紧紧捏着铜制嘴巴，“你应该是在供奉这个东西吧？而你供奉了，它就会给你回应，但如果它真的是个可以庇护你的东西，真的是你在慌不择路的时候能够进行的最后一个选择，为什么我感觉你相比起我，反而更怕它呢？”

    它剧烈地摇晃带动自己松弛的皮肤也跟着摆动，那状态就像是在与林深极力撇清关系，以证明这句话跟它完全没有关系，它从来没有害怕过一样。

    林深当然不可能依照它说的去做，铜制嘴巴离开了那个“佛龛”，上面剩下的另一只蜡烛也在即将断裂的边缘，搪瓷碗中不停冒出来的黑水就更不用说了，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停下的趋势。

    它自己在自己肚子上开的那个形状不规则的洞，就像那样敞开着，里面似乎像是有什么柔软变色的东西想要挤出来，随着它的动作不断地晃动，紧紧堵在洞口处。

    林深的这段话像是戳破了对方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事，在听到“更怕它”三个字之后，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居然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开始拼命摇头。

    【0205·变】消融

    它一边说，一边想要抢夺林深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