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346(2/3)

    不是谁，都能在冒出这样的想法之后，就不计后果去实施的。

    而顺着这个思路往下去想，在游戏里发现的那些摸不着取不下的东西，那些明显不在游戏设定范围内的怪异道具，极大可能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的。

    虽然在腐败的皮肤表面没有再看到其他伤口的痕迹，但根据尸体的这句话，这样子的仪式己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林深冷笑了一声，“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吧？你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死了，只是一具还在活动的尸体，所以你不想听到收音机那条插播的消息，对吗？”

    “你说！……你说世界上有这么……这么好的事情……能……能忍得住不去……不去做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我明明……好好的……什么时候就……”

    “然后我就又听到声音了……只要我……只要我稍稍做出一些牺牲……一点点牺牲，我就能……我就能弄死他们……比起他们……带给我的痛苦……这么一点疼痛……算……算得了什么？”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没尝试过去寻找吗？放在纸袋里面的这个铜制嘴巴，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偷偷放进去的？”

    “……这……这不怪我……有些人实在是……太难弄死了……你知道吗？”它居然抬起头，询问起了林深，“我不知道……他们是聪明……还是我反应太慢……一首跑……一首逃……那种……那种成功很快就……不见了……不能这样……”

    他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动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只见它两只手往肚子上面一搭，砸吧了一下厚厚的嘴唇，像是又重新回到了眼前的世界里。

    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林深继续说道：“如果是他们的死填补了你身上的伤口，那么从你伤口周围长好的血肉它们还是鲜活的吗？死亡换新生？你在做什么白日梦，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死去的呢？”

    尸体一抖，无意识地就把头给低了下去。

    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厌恶与喜好的东西，产生这类想法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林深垂下眼眸，盯着对方肚子上的伤口看。

    【0205·变】你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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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被对方的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愣住了。

    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能忍住不去做吗？

    大家只是想想，而不去实施，是因为内心依旧还有一条作为“人”该有的底线的。

    林深闻言，长叹了一口气，“一个正常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用刀从自己肚子上割下一块肉来作为贡品，没有谁能在不靠医疗救助的情况下，又无缘无故愈合的，况且你自己都说，他们的死亡能给你带来一次新的完整，你的伤口会长好……你就没有想过，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一开始……有些紧张的……毕竟……毕竟还是会痛……但是，只要成功了……他们……他们的死亡就能为我……为我带来一次……新的完整……伤口长好了……疼痛也没有了……更重要的是，这些烦人的家伙……也能顺利消失了……”

    虽然不得不承认，人有时候确实会忍不住在心里想“要是这个人去死就会好了”，或者觉得“这人要是不见了该多好”，但绝大多数人的这种愤怒大多也只是停留在想想的阶段。

    听到这句话，对方突然停止住了笑声。

    它摇着自己的脑袋，语气像是一首无法理解这个问题。

    “可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林深吐出一口浊气，“变成这副模样，被永远困在这么一个不大的房间里，在我看来你的下场也挺可笑的。”

    “你惧怕听到那条插播的消息，是因为你其实很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是自己内心不想承认，所以不想去听，骗自己这样就可以当做没有任何事发生，而现在——”

    它的情绪非常外显，光是多看两眼就能知道在想什么。

    为的就是，不需要游戏操作者的思考和尝试，就能够快速且切实地杀死里面的对象。

    对方从自己异常的情绪当中慢慢抽离出来，眼珠微微斜朝上方开始思考，然后回答道：“找过……我问了……可我……没权限看公司的监控……也找人打听……都说……没有这样的赠品……但它带给我了……我想要的一切……我……我觉得这没什么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