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350(2/3)

    这或许是第一次，林深从顾十远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林深实在是不知道，沈榷到底是靠什么东西这样支撑到现在的。

    就算再像个无所不能的超人，也终究不是超人，身体也是会垮掉的。

    男人更是惊愕，后退两步整个人首接靠在了另一侧墙壁上。

    顾十远同样也是沉默。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深沉声问他。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清晨的风顺着窗户缝隙吹进来有些微凉，泡好的茶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静静地飘散着热气。

    于是他在片刻的思考之后，回想了沈榷以前提起这些事的内容，往男人的方向走了一步，问道：“你们没有单独的房间吗？就是这里负责的医生尝试着在做的事情，肯定需要一个相对安静并且安全的环境吧？不太可能在病房里面进行不是吗？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在说的是什么……”

    他没有办法想象，也没有办法提前做什么很具体的心理准备，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这个对他有极其重要意义的朋友。

    虽然沈榷似乎执着于搞清楚那些不可解的话语和文字，但表面上必须做的本职工作也还是要完成的，这就让他很难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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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松杰立刻转了个方向，顺着男人拉开的衣服往里看，道：“深哥，是手机，他是想往什么地方打电话吗？”

    “有……有是有……”男人迟疑地点头，脸上表情非常为难，“但是……这个事情需要走流程，需要负责的医生这边申请报备，不是一分钟两分钟能完成的事情……这……”

    林深也感觉有些意外。

    被林深这么说了一句，男人明显有些愣，他缓慢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还是警惕地盯着病房里的病人。

    他抿紧嘴唇，又转过身，盯着病房里的男人看了一会儿，才终于是点了点头，道：“行，那就这么办。”

    田松杰则是站在窗户口的地方，看着外面既安静又看不到一个人的小花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男人被抓住了手，尝试着小幅度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才转了转眼珠松开了手，回答道：“当……当然是通知保安队的人过来了，他那是情绪不稳定的状况，在病房里做什么都不奇怪，我们得要防患于未然。”

    这份工作从来都不轻松，尽管他只能偶尔从对方的只言片语里感受到一些，再通过一些外部了解来知道医生的忙碌，在这样高强度的基础上，还要分出精力来做这样的事情……

    接着就见他将手伸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掏出来，又被林深一把抓住了。

    他的目光在林深和顾十远之间游离，然后不断地摇头，“这……这不行的啊，他稳定性真的很差，开了门要出大事的。”

    就在林深微微皱眉，准备向男人询问原因的时候，顾十远却是猛地转过头来，伸手一指病房门问道：“能打开吗？”

    林深知道，对方口中说的住院部是正常的病人待的地方，而不是他们此时所在的这个位置。

    “他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吗？”林深道。

    而想到沈榷，他的内心不免又多了些紧张，这种感觉似乎跟近乡情怯有些像。

    送茶进来的实习医生说过医生去住院部查房了，要等结束之后才能抽出时间过来。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不管做什么，怎么做，似乎顾十远都不会太过在意别人的想法和评价。

    林深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去看顾十远。

    会客室。

    男人闻言瞪圆了眼睛，扯着脖子，“等真做了什么，就来不及啦，你们是没有见过他们精神崩溃时候的样子，特别是这个病人，我对他太有印象了！”

    秘密的交换

    林深和顾十远坐在沙发的同一侧，都面对着门口的位置，紧闭的房门依旧还没有人打开。

    他总觉得根据之前的接触，顾十远对很多东西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执着，就好像这个人的人生里在接触到鬼神许愿之后，就只剩下如何破坏掉后面操纵一切的东西了。

    “我有话想要问他，不行吗？”顾十远继续说。

    似乎是被顾十远盯得有些发毛，男人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搓了搓手道：“这……医生应该快来了，两位要不再等等……等负责的医生来了首接跟他商量？然后按照申请流程走一遍，批下来之后就能单独会面了，让医生出面申请的话也会更方便快捷一些，两位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