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362(2/3)

    背对着木头娃娃，他能听到更加清晰和明显的说话声，只不过这些声音太过杂乱，像是无数的人同一时间开口说不一样的内容，很难从中分辨出什么有效且能听得懂的信息。

    而田松杰整个人几乎都紧贴着墙壁，嘴巴无声地一开一合，像是要对他说什么似的，表情严峻，两条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

    这东西的大小或许超出了他现有的认知和想象，甚至要比此刻他们藏身的房子还要大上很多倍。

    天亮了？

    而林深顺着田松杰拉开的缝隙又往前小心翼翼地挪了半步，借着眼角余光朝外一看，身体首接顿住了。

    田松杰则是快速蹲下身，给林深让出足够的位置。

    这样的对峙不知道持续了有多久，在林深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有些酸痛，准备悄声变换一下姿势的时候，之前停滞下来的震动又突然出现了。

    咚！

    【1101】快速交替

    他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但仍旧无法从自己的认知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

    他再次摇头，示意田松杰不要轻举妄动，就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动。

    轻薄的窗帘无法完全遮挡光线的移动，田松杰自然也是看到了窗外的光从窗户的另一侧往林深的方向移动了一些。

    真的就好像是圆月首接从窗户跟前升起，用自己微弱的光给房间内部提供微不足道的照明，但同时他又感觉到了不对，圆月怎么可能同一时间存在两个呢？

    像是某种无声的对峙，外面的东西并没有动，光线的中心依旧在移动向林深这一边之后，就没有收回。

    他的屁股缓缓离开床面，两只手扶上冰冷的墙壁，然后学着田松杰的姿势，将头紧贴墙壁，尝试着朝窗帘缝隙外面看去。

    一下又一下的震动，加上刚才的发现，林深很难不去想象外面或许是一个什么体型庞大的怪物，而之前在窗前看到的掠过去的两道黑影，极有可能就是它行走的双腿。

    不管是这栋房子还是房子里的他们，在对方看来都像是随时能够捏死的小玩具一样，这要是打开门走出去碰到了，要怎么样才能逃得掉？

    亮光更加明显了，但林深感觉这种亮光不像是什么照明设备，也不像是夜晚眼睛会发光的动物那样亮得明显又刺眼，它只把窗户周围的部分空间给隐约照出了些模样，像是清冷朦胧的月光，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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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林深的眼睛转了一圈，在床上缓慢地翻了个身，保证自己不会发出太多的响动，然后双手撑着床边从床的另一侧坐了起来。

    林深轻轻摇头，又抬起眼去观察窗口。

    猛烈的风声从窗前呼啸而过，拍打在窗玻璃上发出“乓乓”的响声，紧跟着光线划出一个弧度上移，消失在了窗前，而屋子里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咚——！

    林深立刻否定了自己内心的这个想法，窗外的雨声还在拼命地响着，只是震动声似乎被某种凶猛的风声所替代，但依旧吵得他头疼。

    他也赶紧用两只手按住窗帘下摆，像是试图将这些光线堵在窗户外面一样，然后转过头，用眼神询问林深有没有事。

    地板上的木头娃娃们也像是完全看不出此刻的气氛一样，说话声变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木头的身体一下下与地面相互敲击，发出嗒嗒嗒嗒的声音，仿佛是在告诉外面的东西，这个房间里有人似的。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差点与那两轮“圆月”对视时的场景。

    接着就看到他抬起手，捏住了窗帘的一角，稍稍掀起来一些。

    一首到，那双“圆月”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朝自己的方向移动，林深立刻抬手压住了窗帘，整个人蹲下身藏在窗户的死角里。

    那不是什么散发着微光的圆月，那更像是某种东西的眼睛。

    田松杰无意识地皱紧眉，转身想要做些什么，却被林深抬手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