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427(2/3)

    “有人？”林深一愣。

    林深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传入孙缙中的耳朵里。

    他和田松杰倒是无所谓，但孙缙中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就不好说了。

    田松杰下意识开口提醒，林深己经二话不说地拽着笨拙僵硬的孙缙中，朝着衣柜的方向躲了过去。

    “你看着我。”

    这个招待所房间的空间太过有限了，顺着门缝几乎就能够看到屋子里所有的陈设，只有大衣柜方向的角落算是唯一的死角。

    【1105】声响

    要是孙缙中的屋子里原本就有什么，不需要等到上楼，他就应该察觉到的。

    孙缙中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只是本能地害怕招待所里的衣柜，害怕林深这个房间里的衣柜也像他房间里的一样，藏了一只眼睛，用阴毒的眼神一首盯着他看。

    对方很费劲地眨了眨眼睛，呼吸还是有些不受控制，整个胸腔都跟着有些抽搐。

    他只有一个明确的感觉，有什么朝西楼的方向走了。

    灯熄灭之前，就是因为招待所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感觉干净得很，他们才选择留下来过夜的不是吗？

    现在孙缙中突然说大衣柜里有只眼睛一首盯着自己看，让田松杰不免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过度的紧张，导致这人产生了不应该存在的幻觉。

    啪啪。

    林深的想法当然跟田松杰的差不了多少，但他没有贸然开口。

    林深看到对方拧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有些许歉意的表情，想要张开嘴说什么，但没能发出声音。

    这个过程中他明显感觉到了孙缙中的抗拒，但他们不能留下床那边的位置。

    他想要确认有没有，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抬头，一首到注意到林深严肃的表情，和抬手的动作，他才意识到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东西出现了，然后抿紧自己的嘴唇，只剩下眼泪和鼻涕还在无声地流着。

    孙缙中擦掉自己的鼻涕，也顾不得脏不脏，颤悠悠地抬起手朝大衣柜的方向一指，然后又立刻缩了回来，就好像在林深的这个房间里也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衣柜……衣柜里……我看见有只眼睛盯着我，一首……一首盯着我……”

    啪。

    他的脸上带着对对方的不理解，脑袋微微歪了一下，又伸出一根手指朝楼下的方向指了指。

    田松杰听完孙缙中的话，回过头就下意识地与林深对视。

    就在他开口想要孙缙中随着自己的节奏深呼吸的时候，林深的耳朵里捕捉到了奇怪的声音，是什么东西敲击或者拍打招待所水泥楼梯的响动。

    孙缙中现在的状态太不稳定了，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任何质疑或者反驳的话，再加上现在楼里确实发生了怪事，那么先稳住对方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那不像是鞋底踩在上面的声音，但又不好判断究竟是什么东西。

    “深哥。”

    所以尽管双手抓握着的臂膀在颤抖和挣扎，林深也不由分说地将其按在了衣柜靠里的角落里，然后死死压住孙缙中试图起身的动作，双眼紧盯着他，比了一个“嘘”的姿势。

    他再次加重自己双手上的力道，让吃痛的孙缙中把注意力从对自己房间的想象，转移到眼前手臂的疼痛和林深的脸上。

    他努力地叙述着，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不失控，“我……我忍了……我真的忍了，当做没看见……忍着……忍……然后刚才……衣柜里有……有指甲抓挠的声音……我实在是，实在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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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他是想跟林深说，真正感受到的东西此时此刻应该还逗留在三楼，西楼感觉不到什么，按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东西的。

    能看得出来，孙缙中是把林深的话听到耳朵里了，也在尝试着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有些过度的身体反应不是想让它停下来，就能够立刻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