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门外多了个小药炉,薛问香按照药方配比将灵草一股脑放进去。

    “看吧,没骗你。”

    他们才出来没多久,暗香楼的东西就到了,这就是修真界的顺丰?

    “你当是人都能领悟,学到多少是你的本事。”

    许藏玉擦去汗水,用灵力探看,受损的经脉也已经重新连接。

    明明都是许藏玉的师兄,还肖想自己的师弟,龌龊!

    寻常药物能治外伤,修复经脉绝非易事,他做好了修为跌境的准备,可现在安然无恙怎能不开心。

    薛问香的身体压了过来,目光中带有侵略性,许藏玉不得不撑住倾倒的腰。

    他想到和楚舒相处的那段日子,亲密之时,似乎并没有多少排斥。

    但可以确定,楚舒发现他从始至终都在演戏,一定会杀了他。

    “不行,我想挠。”

    只记得清醒时,磨坏十指。

    但这似乎也代表不了什么,他不敢说自己爱着楚舒。

    薛问香气道:“喂,你当谁都能喝到本少主熬的药。”

    瞧见那张熟悉的床,他才确定是自己的房间。

    “一会儿是多久?”

    “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痒。”痒得他想挠包扎好的手腕。

    许藏玉隔着窗问他:“不是连本门弟子都不教?”

    那些人追杀他娘时,几乎也把他剁成烂肉,他被护在身下,才得一息尚存。

    许藏玉几乎瘫在他怀里。

    “你……真的不考虑楚舒了?”

    身边只有长老们忙碌的身影。

    里面全换了一遍不说,床边也多了一张小榻,屏风珠帘花瓶窗花,甚是风雅。

    “你不会真打算常住吧。”随手将红梅丢在窗边花瓶,和里面三两枝红梅放作一处。

    薛问香摁住他的手臂:“忍一会儿。”

    “再说这样气人的话,我可就要……亲你了。”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回报仅仅是一句话吗?”

    怎么会痒到钻心,手指揪住薛问香的衣服,恨不得狠狠挠在自己身上。

    “怎么样?”薛问香问。

    痛可以忍,痒却难熬,更何况这种痒,越来越明显,像千万只蚂蚁叮咬。

    “很快。”

    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熬好,薛问香用灵力吹到恰好的温度才端过来,但味道不是很美妙,许藏玉皱眉未接。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许藏玉的挣扎不再剧烈,薛问香才松开他,解开手腕纱布。

    “我幼时重伤长老们给我寻的药,没有试过怎会给你用。”

    那时他日日喝这药,痒到受不了就被捆在床上,忍了几天还是几个月根本记不清。

    “给你的补补身上掉的肉。”

    “你既作为暗香楼交换弟子,我哪有不教的道理。”

    原以为演戏就行,但没想到楚舒就是个疯子,他不敢保障自己的演技没有破绽。

    “你在想什么?楚舒?”

    许藏玉清楚薛问香不会害他,咬着牙灌了下去。

    “你要这些做什么?”

    那处凹陷下去的血肉已经重新生出,伤口处只余浅淡粉色。

    这话说的跟坐月子似的,许藏玉回到屋前,打开门,愣了许久。

    精致木盒像抽屉一层又一层,打开里面全是灵芝药参各种灵药。

    许藏玉深感自己堕落了,居然觉得被男人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问香发现他居然在走神,自己真的这么差劲?

    当即喜笑颜开:“少主大人,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睡不惯榻,床我让给你。”

    那人片刻就消失了。

    “许藏玉你究竟喜欢谁?楚舒还是你那位道貌岸然的师兄?”

    这还是他家吗?

    “你确定这不是痒痒粉?这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你们暗香楼哪来的邪门药方。”

    是句威胁人的话,就差一点许藏玉就被吓到。

    那张脸贴过来时被他侧首躲开,脸颊擦过一片柔软,温度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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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垂被咬了下,下口重,复又松开,舔舐咬红的痕迹。

    那两个碍眼的进了苦修崖,最好相互斗到死,把剩下半条命也斗没。

    “痒就对了,血肉新长总是如此,你经脉受损,不下猛药,恐怕难修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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