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欲之春 第184(2/3)

    她在确实没有感受到教堂里存在活人的气息。

    “我不能休假吗！”阿伦下意识反驳，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自卫队的人？”

    “你在这里，是在等人出来，是谁？”

    压制着膝弯的力道终于移开，阿伦吃力地翻过身，终于看清刚刚威胁他的人的全貌。

    但很快，他就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和他说话。

    ——他试图打消她念头的模样很反常。

    她侧头望了眼花园旁边紧闭的仰颂教堂，阿伦停在这附近，人只能是进了仰颂教会：“那个人进去了。”

    他眯着眼睛，在她连性别都看不出的严实伪装下，仔细辨别，脑海翻江倒海，半晌灵光一闪，突然大喊：“是你！”

    阿伦抓着地，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大喊怎么可能认识，可惜头着地啃了一嘴的泥，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舒凝妙逼近他一步，摘下防风镜，瞳孔里映着他的面容，连最细微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她刚松开手，阿伦一个打挺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但她身后的男人冷冷地盯着他，他也不敢乱跑，只能瑟瑟发抖地保持着电线杆似的姿势不敢乱动。

    他抬起头来，目光涣散地看了眼左边，又看了眼右边，终于确定这两人是一伙的，崩溃地拽住头发，缓缓躺回地上，大叫：“关了！关了！我都说教堂关门了，封禁是什么意思你们知道吗？你们非得进去干嘛？进去也没人，他们基本都放假了。”

    阿伦的态度她并不意外，但唯独有一点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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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伦连着后退几步，当下骇然地望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驳些什么，但对方已经先一步移开了眼神。

    他说话时的重点，在于解释教堂里“没什么”，而不是发泄突然被人莫名抓住的恐惧情绪。

    舒凝妙没管他想起了什么，拖着条死鱼般把他丢回刚刚的花园里，普通人难以对她产生威胁，她态度也无谓得多。

    舒凝妙抱手看着他，开口：“你把车停在这里，是在等谁？”

    舒凝妙抓住他衣领，把他拎起来：“你为什么总在教堂这里徘徊，教堂区这地方还需要你当义警？”

    “嗯。”舒凝妙半蹲在男人身边，后半句却是对他说的：“现在可以走了？”

    “没有，我路过，在这里乘乘凉。”他还在嘴硬，怕表情露出端倪，一个字一个字从唇缝里蹦出来。

    阿伦抿抿唇，半晌才犹豫道：“你得先告诉我你们想做什么，万一你们要破坏教堂……”

    “发动机是热的。”舒凝妙摸了摸三轮摩托的前部，指尖拂过仪表盘，她“借”过这摩托一用，对状态还有几分了解：“引擎还在运转，没有彻底熄火。”

    但出于对微生千衡的忧虑，她怎样都要确认一番。

    一个包得连头发丝都看不见还戴着防风镜的怪人，还背着个长长的棒球包，一看就要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没有让你谈条件。”舒凝妙捡起地上的树枝，拍拍他脸，打断他声音。

    他在紧张。

    提到仰颂教会，他回想这两个月的倒霉时刻，竟然真的想起来一个做派相似的恶棍。

    阿伦伸着脖子面红耳赤地骂了她几句，用余光偷偷打量她的脸色，发现她根本不在意他在说什么，挫败地闭上了嘴。

    “我……”

    他不希望她现在进去，t舒凝妙迅捷无比地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一上来就表现出的威胁态度，轻而易举诈出了他的真实反应。

    刚刚威胁他的熟悉声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背后，他甚至没听见脚步声。

    这目中无人的做派！这不客气的口吻！分明就是那时打晕他还把他剥光丢在草丛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