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但这回，独孤怜却不知怎么的失踪了，一失踪就是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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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风琉璃已经三十六岁了，眉眼还是十九岁的模样，丝毫未变。

    “真正确认是你亲口告诉本座的……在你第二次当上魔君的时候。”

    独孤怜郁闷地想着。

    蜡烛被吹熄了，一片黑暗里，二人同榻而眠。

    结霜倒确实是只有极阴天魔体才会有的反应，但除了极阴天魔体本人，基本无人知道这一点。

    风琉璃是男子，体内阳气居多，故而在双修一道上，采阴补阳者最佳。他最开始占有独孤怜不过是为了羞辱他，再者独孤怜也确实生得勾人，可他很快便发现独孤怜体内的阴气重得不正常，于是便隐约猜到了他的特殊体质。

    “本座哪知道？兴许是想借此讨好本座？”

    “行了，知道你是极阴天魔体，不用秀你的霜了。”风琉璃摆摆手，“洗洗睡罢。”

    他的。

    “刚把你捉来便猜到了。”

    风琉璃啧啧啧，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

    倒是有可能再做一遍。

    ……就有鬼了！

    他之所以安然活到现在，关键在于压根没人敢对他严刑拷打。那些魔人听见他的声音就吓得腿软，感受到寒气便控制不住地跪了，再看见那层霜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可爱。”

    谁知白霜还没碰到风琉璃，他自己便打了个寒噤，腿肚子一抖，跟着浑身一软，白霜也瞬间没了踪影。

    末了他又补充道：“你对我说的话也一样。”

    风琉璃似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看向他的目光令他捉摸不透。

    他的本意是问上哪去洗，风琉璃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戏谑道：“不会洗？需要本座帮你么？”

    “我下回要是再当了魔君，以前你对我做的，定要叫你全部奉还。”

    他僵硬地扭转话题：“不是说洗洗睡么，怎么洗。”

    风琉璃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燥热，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

    最终风琉璃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低声道：

    独孤怜只当他是在胡诌。都说是他当魔君期间了，他还用得着讨好谁？

    客栈里，独孤怜怒了，不信邪地驱使白霜在晃动的烛光下向前爬。

    独孤怜：“……”

    独孤怜本以为风琉璃有多不好惹，如今真见着了，他也没觉得风琉璃会把他怎么样，说话也没遮拦起来。

    这还真不是他怕。

    偏偏风琉璃不怕。

    风琉璃到底对他做过什么，导致他精神上失忆了，肉身都怕他怕成这样？

    反正他失忆了，风琉璃对他做过什么他压根不记得。只要他不记得，他就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独孤殿尊，他什么都不怕，连风琉璃他也不怕！

    “真是大逆不道。”

    “我为何会告诉你这个？”

    旁的人都道他性子冷清，不敢近他身半步。风琉璃倒好，总凑这么近，还非说他像猫、说他可爱，对他那身霜是一点都不惧，反而还威胁他，让他收回去。

    把，霜，收，回，去。

    很可爱对吧？

    当年雪

    他可爱……

    这些内容曾被简短地记在史书上，那背后的故事，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人知晓。

    以前做的全部奉还？那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风琉璃看他跟自己的霜较劲，唇角轻轻上扬。

    他怎会将自己极阴天魔体的身份告诉旁人，尤其是这个一看就狠狠欺负过他的风琉璃？

    这是条件反射。

    连人带霜，都是他的。

    他不光不怕，还叫独孤怜，

    独孤怜愣神：“你知道我是极阴天魔体？”

    独孤殿尊的内心防线其实很脆弱，天底下最受不住严刑拷打的人就是他了。

    许是白日见了风琉璃，机缘巧合下想起一些过往，夜里又睡在那人身边的缘故，他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他一个人的。

    独孤怜不记得自己的岁数，风琉璃十九岁血洗独孤殿时，他大约是九百多岁。后来他在风琉璃身边忍气吞声了六年，便反了。而夺回魔君之位的独孤怜只在位置上坐了三年，又给掰下来了，掰他下来的人还是风琉璃，这就是个死循环，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