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叔父 第95(2/4)

    齐梁界(〇十)

    庾祺忽然发现一种全新的难分难舍的感觉,仿佛从前十几年都不算,今日又是他们的,一

    门后面有些暗昏昏,他一问,她又想起那撕裂的一点点痛感,红着脸半天不说话。

    张达忙咳嗽两声,“这话可不好乱说啊。”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怪不得彦书如此信任态度,张达乍惊乍喜,“这么说,这陈自芳的死与那场大火毫无关系,那先生就是清白的囖!先生也真是倒霉,偏就这么巧碰上这场大火,还偏从火场扒出一具尸体来!”

    庾祺见她这架势是要跟着去,因恐她走路不便,便停下脚,“你不要管了,先去把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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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终于能替他分忧解难担起分责任来,也贴着他噗嗤笑了,“那好,您每日打发杜仲回来告诉我衙门里的情形,您缺什么也叫他回来取,我会把生意照管好的。”

    想想他说的也对,杜仲的医术还不如她呢,放在家看顾铺子,只怕买卖没几日就得黄了。

    九鲤倔驴似的仰脸道:“不!我要去!和咱们家无关的案子都许我查,牵涉到您的您反不许我查,没道理!”

    这一亲似把她亲化了,一下扑在他怀里,双手吊住他的肩膀,声音竟带着点哭腔,“我怕您在衙门里吃不好睡不好。”

    彦书笑道:“那陈自芳的老婆来闹了一早上,又有徐卿来作证,虽然我与齐大人都不信先生会放火杀人,却不得不照章办事,只好委屈先生在衙门里留宿几日。其实这倒也便宜了,先生睡在衙门,有事齐大人和张捕头也好和先生商议。”

    说着众人都朝外走,九鲤忙追上来,“张大哥,叔父去了还能回家么?是不是要将他收押啊?这可不行,那监房里乱糟糟脏兮兮的,叔父不能住里头,惹上虱子怎么办?!”

    庾祺歪下脸看她一会,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两下,“听话,丰桥不在家,这铺子里要人看顾,叫仲儿跟着我就行了。”

    这半日讲来讲去,“苦头”二字的意思简直变幻万千,庾祺禁不住笑了,一条胳膊圈住她的腰将她抱离了地,和他其眉对目,“我会吃什么苦头?我这辈子只是拿你没办法,别人我都有法子对付。”

    言下之意,非但不相信庾祺会放火杀人,还要他私下参与此案侦办。庾祺反笑,“庾某何德何能,彦大人和齐大人竟如此信得过我。”

    他即便知道放她在家里根本不会出什么事,吹不着风淋不着雨,但仍然一瞬间想出许多意外,很不放心地从她的额头往发顶上摸了一遍又一遍,却说不出话来。心只道,怪不得人家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开始又要往后走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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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仲怄得拽她一下,“你这时候只惦记虱子么?!师父都惹上官司了!”

    众人及至衙门,见叙白竟先到了,已和彦书说明请庾祺替思柔看病之事。彦书自然应允,一面和庾祺说明,又命衙役在后衙收拾出一间空屋子,搬了床铺进去,将庾祺暂且安置于此。

    她翻着白眼,“叔父会不会放火你不知道?再说了,叔父要杀人放火,肯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会给人瞧见?”

    彦书招招手,在旁等候的仵作便上前禀道:“卑职已验明了尸体,死者陈自芳,现年三十三岁,尸体虽已烧得面目难辨,但从他身上戴的一片铜锁和左脚六指的特征可确定就是此人,他老婆刘氏也确认过。不过据卑职细查,这陈自芳的头骨后侧有被钝器反复击打的碎裂痕迹,口鼻咽喉内无灰,尸体也没有在大火中求生的痕迹,可以断定此人并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钝器反复击打后脑致死。”

    他只得撇下这些人,拉她退回房内,阖上门来,低声道:“你这会不疼了?你在家好好修养,我没两天就回来了,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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