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魏顺:“没见过,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上哪儿去见?”

    小太监没念过书,呆头呆脑,说:“没听说过这种名儿,不明白是啥意思。”

    徐目眨了眨眼,说:“我……把你家的丫鬟送给我一个,也不成亲,我自己弄个小院子,就这么的过了。”

    这是个小要求,魏顺一听就点头了,可他心里还有疑问,在想徐目是不是已经和府上哪个丫鬟暗度陈仓了,先斩后奏,在这儿唬人呢。

    魏顺:“摸哪儿了?”

    徐目抿唇,笑得很荡漾:“那得先问问谁能瞧得上我。”

    “我和人家比?”徐目龇起牙,自我厌弃,“人家是东厂厂公,我一介草民,您可别欺负我了。”

    魏顺上下瞟他,问:“你不是喜欢女的吗?”

    徐目炸了毛,眼睛瞪得老大:“我要他干嘛!我又不喜欢太监!”

    魏顺:“你不想知道我过去的事儿?也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京城,为什么被净了身?”

    “闲得慌,”魏顺今天穿了一身浅色,束发,清淡儒雅,他埋怨,“他才多大……你摸他干嘛?”

    “谢谢督主。”

    跟他开玩笑:“要不把你摸了的那孩子给你?你俩都缺,谁也不嫌弃谁。”

    “可我只记得这个了,连自己的生辰年月都忘了,阿妈阿爸长什么样子也忘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有点儿钱又能怎么着?再好的床也不能凉着,我不得不熬,人家年纪轻轻,不一定愿意熬。”

    他问得执拗,表情都不对了,小太监有些怕,摇了摇头,说:“您要是想说,我就听着,但今天的话都会烂在我肚子里,我绝对不会往外传的。”

    “喀迪尔。”

    /

    魏顺摇头:“书上只有别号,叫绯扇。”

    小太监:“我叫……狗子。”

    傍晚去奉国府的马车上,徐目支支吾吾,说自己把那个去领赏钱的小太监摸了。

    小太监轻声说:“督主,穿衣裳吧。”

    问他:“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在家的时候叫什么?”

    “拍马屁,听懂了吗就好名儿……”

    “是个好名儿。”

    他这副样子,魏顺很无奈,盯着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说:“我看她们个个都能瞧得上你,跟你出去单过是过好日子,会有人不愿意去?”

    “是真的,督主,听起来很不一样。”

    “成。”

    “书里没有他的名字?”

    徐目:“衣裳里头。”

    魏顺问:“那你原来叫什么?”

    “对啊,”徐目抱着肘子在那儿笑,说,“他声音就像个小姑娘。”

    就试探问他:“你要自己挑还是我帮你挑?”

    “有,肯定有,你看那赵进,不是娶了一个?听说又漂亮又贤惠。”

    这人做事灵巧,嘴上说着话,手上用柔软的布把魏顺全身擦了一遍;魏顺无聊,玩儿他稚嫩柔软的脸颊。

    这小孩儿太逗了,魏顺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肚子都疼,说:“要是写书的人真的叫‘狗剩’,我高低得把书买来看看。”

    徐目大言不惭:“他一说话就害羞,我觉得挺有意思。”

    魏顺以为他寂寞了,就说:“要不要我帮你物色个姑娘?到时候你俩搬出去住。”

    “那还不管好你那猪蹄子,”魏顺就这么坐着,狠狠地踹了徐目一脚,有些生气,“以后别老弄人家,那孩子挺好,我还指望他一直跟着我呢。”

    “好孩子,”魏顺逗猫一样,捏他下巴,又摸他耳朵,说,“一会儿让徐公公给你赏钱。”

    魏顺挑眉:“那怎么办?要不你自己想个主意,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俩太监成了知己,免不了聊些难言之隐,魏顺知道徐目很自卑,即便他还有点儿小钱,也长得蛮俊。

    魏顺倒不显得有多悲伤,一字一句讲着,像是在说起别人家的事。

    魏顺:“‘绯’是种颜色。”

    “有颜色的扇子?甭说,您们识字儿的人就是不一样,我们乡下那地方,最多的是叫狗剩、小五、驴儿。”

    小太监也笑,有些腼腆:“我哥哥就叫狗剩。”

    “唉,”模样清秀的徐目叹气,道,“哪儿有好姑娘愿意跟咱受这种苦哟。”

    “不知道,叫什么呀?”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