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徐目抿抿嘴,说:“也不用吧,别人成亲之前面都不见,还不是照样过日子。”

    “不然呢?”

    徐目:“我不相信。”

    “那倒是没有,”徐目皱着眉思索,讲实话,“有了也不能这么着,还不如没有呢。”

    魏顺:“你还真打算两个人晚上各睡各的?”

    天气暖一些了,但夜里穿堂的风还是冷飕飕的,喜子进来给魏顺杯子里添水,徐目让他出去带上门。

    徐目想跟柳儿一样,又没有真正喜欢的人,所以他嫉妒。

    “哪样?他俩又不在一起了,能哪样?”魏顺抬起头,用一种吓人的眼神盯着徐目,说,“有些事儿揣在肚子里,没人拿你当哑巴。”

    “没有。”

    “我知道,可能就慢慢儿来吧,她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

    结果,徐目看见喜子脖子上有根绳子,拽出来一瞧,下边坠着颗丁点儿大的玉珠子。

    否则日子怎么过下去?

    太害臊了,徐目的话让喜子的脸一下子通红,他拎着盛热水的壶,不知道该干嘛,又小声地强调:“我明儿肯定不戴着了。”

    魏顺心里暗骂徐目是木头。

    “你不喜欢她?”

    就开他玩笑:“有钱了啊喜子?玉都戴上了。”

    “我又不喜欢。”

    “对,”魏顺还在写,一边写一边说,“你俩去去酒楼,或者别的地方,点坛子酒,再点个唱曲儿的,培养培养感情。”

    魏顺忽然气着了,手上的笔也撂了,抬起眼睛看着徐目。他不要求徐目多么钟情彩珠,但起码得有男女之间的想法。

    魏顺冷笑,说:“你连喜子都摸,对个姑娘摸都不想摸?”

    “是我柳儿哥哥送的,他祖上传下来的,分了我一个,”被逼问了,脾气好的喜子不乐意了,防备地看徐目,又看魏顺,说,“我明儿就收起来了,不戴着了。”

    徐目回答:“喜欢啊,她挺好的,贤惠,长得也还行,人也好。”

    /

    小刘追进来,要问候张启渊,结果没来得及张嘴呢,就被他赶出去了。

    在对待魏顺上他也是这样。

    徐目松开手,看着喜子把珠子塞进衣服里,问道:“谁送的?”

    徐目摸了摸喜子的头发,说:“不抢,戴着吧,我就好奇你柳儿哥哥怎么舍得把这东西送你,你是不是偷着给他吃你嘴了?”

    “那不一样,”徐目解释,“喜子是娇滴滴的那种,彩珠又不是,我要摸她估计得挨揍。”

    “回去吧,喜子,别理他,”魏顺觉得徐目真无聊,于是开口支喜子出去,救了喜子,等门关上了,他才说,“你真是,自己的事儿一团糟,还操心别人。”

    张启渊生来不纠结,他往往这样:有念头就去干,至于原因、对错、结果,那都是后来才考虑的事。

    “不是我买的,”喜子慌乱,捂着自己脖子,说道,“是别人送我的。”

    徐目坐回了凳子上,琢磨着,说:“这俩小的肯定那样了。”

    “那不是挺好?有些男人就是喜欢悍妇,给他个娇滴滴的他还不愿意要呢。”

    东西送了,手摸了,连嘴都亲了,他确定得干点儿别的了。是贵公子们熟稔的一夜风流,是多情也无情的那种事儿。

    喜子:“我哥哥送的。”

    魏顺瞥了徐目一眼,让他别欺负人家。

    “不是,”徐目走过来,站在了魏顺身边,说,“我俩跟平常夫妻不一样,就是搭伙儿。”

    徐目找个凳子坐下,安静了一阵,告诉魏顺:“跟彩珠在一起,是因为她愿意跟我,我想有个自己的家而已,要是换成另一个人也行,谁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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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顺失笑,怪徐目:“你能不能别吓我们孩子了?人还以为你要抢他东西呢。”

    而魏顺心里是有别的想法的,他觉得徐目不一定喜欢喜子,但肯定是嫉妒柳儿,因为柳儿知道自己中意谁、珍惜谁、爱谁。

    魏顺笑,问他:“你害羞?”

    于是干脆挑明了,问:“你不想抱着她睡觉?我意思是你得对她有那样的想法。”

    张启渊空闲的这天去看魏顺了,遇上下雨,他揣着他那把惹人生气的扇子,闯到提督府的书房里去,结果看见魏顺睡着了,趴在书桌上。

    徐目噤声。

    魏顺责备他:“可你也要为她想想,成了亲被冷着,她不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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