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徐目干脆地摇头,低声说:“别的不说,储君的事儿,万岁爷肯定忌惮他、恨他了。”

    说:“我打算找人雕个黄财神。”

    张启渊进书房,把书稿放进柜子里,又把那块稀奇的甘黄玉掏出来,拿给柳儿看。

    徐目在身旁掌灯伺候着。

    夜里面圣,在殿外等着时,秦清卓来了,他面色凝重,贴上魏顺的耳朵,道:“张钥正室的母家人最近出入奉国府,我的人遇见了,我已经禀给圣上了,老人家很生气,就等着你回来呢。”

    徐目又说:“也就是奉国府了,才这么谨慎,要是别人,咱们回来就派人抄家,省得连夜进宫,麻烦。”

    “您放心,他是张铭的亲爹,又对拥兵一事知情不报,横竖都是活不成的,”徐目下了车,也将魏顺扶下车,继续说,“别人死不死不一定,张吉、张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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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冠下传来张启渊闲聊的声音。

    魏顺表情平静,取下身上的毯子,说:“那就好。”

    “成,”柳儿说,“他一开始睡在督主那院的厢房,后来搬到楼里去了,主子对他好,说是那儿安静,适合养着。”

    没下车,魏顺忽然问:“你觉得万岁爷会留下张吉吗?”

    柳儿摇头:“不会,就是贼,说是官府已经审出来了。”

    张启渊:“是啊,他让我等他回来,说去买鱼,还做元宵。”

    柳儿:“好啊,到时候我帮你们弄。”

    “有见识啊,”张启渊摸着那玉,说,“我这次就带了点儿零钱,别的没什么,除了这个。”

    九月庚子深夜,魏顺一行从辽东边镇回到京城,他们来不及歇息,先是将卫熹押去西厂下狱,然后围坐议事,互相通传了张铭案、奉国府案的最新情况。

    “就这么短的路,睡不着。”

    张启渊抿着嘴琢磨了会儿,问:“那人……不会是来杀你们主子的吧?”

    徐目举着灯低下头,清楚地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徐目也心烦、也无奈,想叹气,又不愿意戳破魏顺此时此刻的伪装。

    魏顺轻轻点头。

    张启渊点头,说:“我放了东西洗个手,你带我去看喜子吧。”

    他心里忽然一揪,很难说是面对未知的忐忑,还是得胜之前的快乐,感觉这案子办的时间不长,可算来也是二月有余了。

    张启渊笑,把手放到水盆里去,说:“你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样儿,便宜了肯定嫌弃。”

    /

    过了会儿,车快到宫门了,魏顺说:“我真怕是今晚。”

    车停在了东华门里。

    他只能憋着,装作这一切都稀松平常,与之前办的重臣要案没差。

    馨香整洁的、华贵的屋里,再是长了一棵石榴树的屋外。晚秋沉寂,可这几日的午后极晒,似是等不及了,要将这一年最后的暖意挥霍了。

    魏顺把状纸翻得脆响,还是不说话。

    张启渊洗了手,进来小厮把水端出去倒,柳儿带张启渊往宅子后边走去。这时辰,日头已经西斜,提督府的屋舍往上,树叶暮年,层层叠叠,有黄的、褐的、红的。

    深更半夜,西缉事厂内灯火通明,魏顺已经疲倦到极点了,可还是没法子歇息。议事的属下散去,徐目去后边屋里拿了片毛毯,劝魏顺待会儿上马车睡个觉。

    魏顺继续看供状,没应声。

    徐目回答:“京城这边的家眷还没惊动,咱们商量的是先派人暗中看着,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好,”魏顺长吁一口气,“就这么着了。”

    柳儿问:“送给督主的?”

    魏顺问:“对了,卫熹家里怎么样?”

    “这人真是……”徐目说,“自己留证据,派没经验的暗杀,容易招供,擅作主张——怎么想都是挺毒的。”

    前边就是书房,见张启渊不再出声,他便示意:“爷,书房您用着吧,我们一直在打扫,睡的话,哪儿都行,晚上吩咐小刘他们给铺床就是。”

    魏顺冷笑:“真该感谢那个蠢钝怕事的卫熹,要不是他背着张铭派人杀我,这案子肯定没这么顺利。”

    柳儿:“若羌的甘黄玉?”

    回到京城了,车窗外不再是接天的积雪了,魏顺盖着毛毯看供状看案卷,说完前边儿那句以后,就没怎么说话。

    柳儿眼睛发光:“这很贵的。”

    徐目听错了,附和:“盼是今晚,大概就是今晚,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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