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傅初雪缩成一团,直到蛊虫暂时吃饱,身体才不那么痛。

    “我……”

    傅初雪手指轻叩身侧,示意他上床,沐川照做,刚刚上床,傅初雪便拉开他的手臂,躺进臂弯。

    傅初雪自懂事时,便久居深宫,没人说话,交不到朋友,久而久之,逐渐适应漫长的孤寂。在皇宫做了五年质子,粘人精变得寡言少语,回傅府后,傅初雪不知该如何与外人结交,旁人都说他孤高冷傲。

    身体冷是假,借机揩油是真,怪不得三番五次来套近乎。

    额间碎发贴在面颊,苍白的脸泛着病态的潮红,漂亮得跟妖精似的。

    宽大的手掌揽着他的腰,沐川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背,傅初雪扬起下巴,看向棱角分明的脸,瓮声瓮气道:“小时候我很喜欢抱着狗睡觉,现在贴着你,就像贴着它一样。”

    也就自己能忍他。

    傅初雪喃喃道:“我们都是短命鬼,因利交易,又因志结盟,以后我的都是你的,你的也都是我的。”

    噬心蛊性寒,所经之处血液温度骤降,夏季还好些,到了冬季得捂着暖炉,毒发后受点儿风寒就要卧床十天半个月,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之前看在老侯爷的面子,他忍了;之后念在傅初雪帮他查案,他又忍了。

    傅初雪经历过三次蛊虫啃食血肉的痛,第一次是在荷花池,第二次是在寝宫,第三次便是现在。

    二人非亲非故,突然亲密接触,于情于理不符。

    一双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傅初雪顿时觉着特别委屈,吭吭唧唧在紧实的胸口蹭来蹭去,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可外界的诱惑抵挡不住啃咬血肉的痛,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沐川神色颇为复杂,“世子这是何意?”

    “救我那日,你将我看个全面,死死搂着我的腰不撒手。”

    沐川:“世子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让我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里衣被汗水浸透,压在单薄的肩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羸弱的美人激起保护欲的同时,竟激起了他的破坏欲。

    傅初雪全然不知危险将至,吸着鼻子,语气很是可怜,“本以为你我合作,不分彼此,可将军看过我、摸过我,却不给我抱。”

    此前查案舟车劳顿,傅初雪饱受噬心之苦,而他还要说些风凉话,真是太混蛋太不该。

    美好的身体近在咫尺,傅初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声音细弱蚊蝇,“我好冷哦。”

    沐川想跟蛊虫一样进入他的身体,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傅初雪掀开被褥,素白单衣半敞,衣襟滑落至肘间,脖颈里有什么东西,沿着深陷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下,将血管撑到鼓起,正在缓慢地向大臂爬。

    傅初雪抱着僵硬的小狗掉眼泪,侍女问“想不想吃糖”,傅初雪点头。

    没事儿大呼小叫,总耍性子;毒发就舔着脸,过来占他便宜。

    沐川:“……我或许比狗好一些。”

    傅初雪自小就粘人,为了让娘亲抱,会走路了装不会,在皇宫捡了只小狗,夏天热得起痱子还要和它贴贴。

    扑入向往已久的怀抱,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傅初雪能清楚地感受到蛊虫在血液中蠕动的频率,这该死的虫子在吸他的骨髓,随着他的心跳一起震动,尖锐的疼痛从胸口炸开,每次呼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管他是真冷还是想揩油,抱一下又不能少块肉。

    傅初雪故意夸大其词,却歪打正着触到了沐川的某根筋。

    沐川明知要拒绝,但还是难以抵挡诱惑,任凭傅初雪在胸口蹭来蹭去。

    “在下还要熬个吧时辰,既然将军弄没了在下的蛊……”

    傅初雪立刻搂住他的腰,“将军能把衣服脱了,让在下抱抱吗?”

    闷热的夏夜与彻骨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傅初雪表皮在火中,骨头在冰里。

    答应他的就要做到,上次是意外,这次他穿着衣物,应该不会有反应。

    一日醒来没见到小狗,找了半天,最后在荷花池找到。

    侍女拿来个锦盒,傅初雪将“糖”放入口中,还没咽,“糖”便爬入喉管,紧接着是锥心的痛。

    沐川算是看明白了,就算不中毒,傅初雪也娶不到妻子。

    小狗飘在荷花池,不会动了。

    本来想继续忍,可傅初雪已经主动脱光、躺床上了,这还忍个屁啊!

    沐川脱掉里衣,大义凛然道:“抱吧。”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