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傅初雪扔掉冬瓜粘过来,将折扇给他。

    “卢自明剥皮、焦宏达取骨,这二人的邪门歪道有共性,卢自明中了噬心蛊,依我看焦宏达也差不多,知道自己横竖都是死,屈打未必能成招。”

    “你不说话,我就默认是可以了哦。”傅初雪直接上手,“外袍为何这么厚,夏天穿着不热嘛?你放松点儿,肌肉软点儿手感好一些。”

    “我从鼎城到富宁郡折腾两个来回,身子实在熬不住,这月蛊毒八成也会提前发作。”胸就在脑袋下,傅初雪馋得紧,阳谋不成,便开始卖惨,“你让我摸摸,心情舒畅些,身子也能好受些。”

    傅初雪如法炮制,捧起棱角分明的脸,跟调戏小媳妇似的,“长得标致,为何终日板着脸呢?”

    “不累。”

    “通倭其罪当诛,皇帝让三方会审,有牵扯的人巴不得离八丈远。司礼监能来,就说明是怕你借查通倭查私盐,最后查到他们头上。”

    沐川说:“大不了,屈打成招。”

    “是天生不爱笑嘛?”

    “哈哈!”没想到秤砣也会开玩笑,傅初雪笑弯了腰。

    沐川在身侧让出块位置。

    二人离得太近,傅初雪能感受到沐川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险些没忍住伸手去摸震源。

    “那你再帮我扇扇风呗。”

    车内有人欢喜有人愁,车外的人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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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这么大,第一次遭人嫌弃,傅初雪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气鼓鼓地坐回另一侧,抱着冬瓜使劲挠。

    傅初雪得了便宜卖乖,“你这样不累么?”

    沐川拿开不安分的爪子,面无表情地展开折扇。

    车内的冬瓜占了大半边座椅,傅初雪眼珠转了半圈儿,与沐川坐到一侧。

    沐川下盘向旁边撤,上半身给他摸,腿离老远,整个人在车厢里斜着。

    傅初雪端起衣袖,左闻闻右嗅嗅,咂么出一股药罐子味儿,没好气道:“现在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就算嫌弃也得受着!”

    “学得倒是挺快。”傅初雪玩他胸前的衣带,“那你说说,怎么找证据?”

    “将军怎么不说话?”

    沐川说:“先找证据、再造势。”

    沐川偏头看向别处,想了会儿,才说:“你身上有种味道。”

    傅初雪勾着他的脖子,姿态颇为暧昧,“你把衣服脱了,我就说。”

    沐川向后一步,板着脸说:“那便再睡会儿。”

    知县儿子与他同岁,儿子都抱仨了,他一直单着心中不是滋味儿,但还不想娶妻祸害人。

    东川侯又干起小厮扇风的活儿。

    傅初雪舔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有一计,不过嘛……”

    沐川:“……”

    “司礼监,是潘仪?”

    傅初雪轻哼一声,心道:真小气!

    早晨不让摸,现在让摸,就说明软磨硬泡管用。

    自从摸过硕大的胸肌后,傅初雪经常回味柔韧的触感,不知为何会对此念念不忘。

    沐川不语。

    直到上次用完沐川的胸,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脉,心思活络了起来。

    沐川不语。

    傅初雪身中蛊毒朝不保夕,早想找个人春风一度,但平日久居府中接触不到什么姑娘。

    过了许久,沐川叹了口气,低声道:“没嫌弃你。”

    傅初雪凶巴巴地瞪回去,使劲扇他那个破扇子,胸前扇着风雅全无的八个大字,看上去可怜又好笑。

    微风拂面,傅初雪心情舒爽了些,才问:“你想如何审案?”

    辰时,二人从驿馆后门下楼,焦宝早已备好马车。

    沐川皱眉:“那如何审?”

    “不过什么?”

    “所以……”傅初雪食指卷起沐川衣带,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唐志远背后的人很可能与私盐有关。”

    沐川捉住不安分的爪子,神色凝重。

    傅初雪没搭话,借势往他身上靠,随口胡诌,“早晨头晕,站不住。”

    沐川说:“是私盐。”

    沿途颠簸,傅初雪顺势往旁边倒,沐川向座椅另一端撤了撤。

    傅初雪踩着冬瓜、枕着勃发的胸肌、吹着冷风,好不快活。

    傅初雪问:“为何躲我?”

    不能祸害女子,祸害男子不就好了么!

    傅初雪点头。

    沉浸其中埋头猛吸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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