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将士已在账外集结，沐川不想再与他周旋，转身欲走。

    这事儿要是摊开了说，没有个把时辰掰扯不明白。

    “想也不代表立刻就要做。我想报仇，就能立刻提刀砍了那些人吗？”

    火烛将人影拉得扭曲，沐川的理智也变得扭曲。

    沐川陷入纠结，没有直接拒绝，而这居然让傅初雪认为，他想以此要挟。

    “你知道我的。”

    身后飘来个幽幽的声音，“说书的讲，垂云见祈安诱人的样子，心道：我若走了，就是畜生不如。”

    沐川竭尽全力压下躁动，板着脸说：“世子要自爱。”

    虽然他确实有非分之想，之前也胁迫过傅初雪，但是现在真的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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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初雪不知想到什么，睫毛飞眨，粉红的脸快要熟透。

    初见时冷漠冰冷、浑身是刺儿，说不帮他查案，但是却实打实地帮了他。

    沐川也不知话本为何会火，或许是里面的桥段低俗吸睛，又或者是老百姓喜欢听达官显贵的本子。大虞开朝三百年，政商被编成话本的多了去了，倘若与说书的斤斤计较，反而坐实野史是真的。

    沐川拉起他的手，粗糙的指腹在手心轻轻刮了下，眸色沉冷似铁。

    话本中的的古诗词都是老祖宗写的，我记了个大概，忘记了出处……

    傅初雪先是污蔑他说话本，又对他乱发脾气，最后又问想不想睡。

    一滴汗珠顺着沐川额骨滑下，脸上肌肉纹丝未动，重甲却是不自然地向上。

    傅初雪立刻抽手，苍白的面颊变得粉红。

    傅初雪贴过来，语气颇有挑衅的意味，“你是中看不中用吗？”

    如果沐川想要，他就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

    当然是……

    他本就有雨沐川春风一度的心思，不如顺水推舟……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主要是：时间不够。

    “为何要过段时间？”傅初雪追问，“你将话本炒火，不就是想要我吗？”

    “说书的为了哗众取宠，只讲最激烈的环节，省略很多关键步骤，你知道具体怎么做吗？”

    行为与理智背道而驰，身体经不住撩拨，心理无法拒绝邀请。

    傅初雪声音很小，“我，我听说书的讲了。”

    见沐川迟迟不开口，傅初雪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引导道：“将军不出兵，是不是想以此要挟我，做与话本中一样的事啊？”

    与沐川互相帮助不会吃亏，很方便，还不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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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变成好奇，好奇又变成冲动，傅初雪脑袋里满是话本中的情节，迫不及待地想要实践了。

    见他老实了些，沐川刚向账口走了两步，被拉住衣摆。

    沐川沉声道：“你知道怎么做吗？”

    傅初雪想骂人的同时又产生了些许期待。

    这里曾被磨破皮，知道什么不言而喻。

    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高贵冷艳的外皮下，只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的小野猫。

    沐川的控制欲对傅初雪一直有所收敛，但傅初雪故意激他，让他不得不采取强硬手段。

    边关失守，沐川先是清点兵员、排查奸细，又检阅军械、制定行军路线，今日等来西陲的粮，安排完运粮护卫队，正准备出军御敌，傅初雪来了。

    小野猫欺软怕硬，对他好、就会被宠得无法无天，对他态度强硬点儿、才能收起爪子乖乖听话。

    “我不怕疼的。”

    原来是硬得说不出话了。

    他想。

    傅初雪嘴上说“不是断袖”，实际总勾引他做断袖的事儿，而他透过漂亮的皮囊逐渐喜欢肤浅的灵魂，明知不能被美色蛊惑，却还是清醒沉沦。

    可现在不确认傅初雪的情感，不能不明不白就睡了；他随时都可能战死沙场，稀里糊涂发生关系对傅初雪不负责。

    傅初雪咽了口吐沫，悄咪咪掀起重甲，探入下摆。

    沐川顿住。

    一刻钟内肯定结束不了，弄太快弄疼了傅初雪又要闹。

    他一方面希望沐川纠正误会、另一方面隐约希望这不是误会。

    傅初雪红着脸，偏头看向别处，小声问：“将军可想要我？”

    “如果你真想，等过段时间。”

    “明明是你想，怎么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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