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乔尔当然明白那会是什么人，如果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在阿尔德林这样的表情下, 他也能从中领悟。

    就如曾经的“圈地运动”剥夺了无数人一辈子赖以为生的土地, 也给少部分人带来了无数的劳动力, 免费获取劳动力的方式多的是, 并且, 在历史的大多时候, 它们不会被法律所规驯。

    乔尔的空间戒指里已经塞满了各种囤积的东西，虽然戒指的容量非常大，但屯一个盐矿进去还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即便对方已经表露出不善的一角。

    “当然会开心，”阿尔德林抬手揉了揉乔尔的头顶，“也只有你这样的领主，不会直接把人赶出去了……”

    087 问（修） 我是星星之火，还是……

    真是糟糕……

    年轻的领主丝毫没有意识到，蜜色的眼睛里全然信任的温柔。

    “嗯，一小部分放在商业街的食品店，绝大部分放在西街。”乔尔点头，解释说，“人才公寓的那个片区后区都是破旧的一层老宅院，我已经全部拿下来了，离得最近的那一圈居民听说我们免费提供了新建房子的砖头和地方，搬迁得还挺开心的。”

    但也只是一瞬间。

    “乔尔，别想太多，当地的领主怎么会头疼？无家可归的居民们可以卖身，然后成为领主的另一种财产……”阿尔德林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以为，克里领那些在盐矿卖苦力的人，最初都是什么人？”

    “乔尔，你还没有明白, 卡列西里的契约究竟代表了什么。”

    不是家人般的亲近。

    阿尔德林想着, 把额头凑近了小熊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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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尔德林的笑容冰冷而讥诮，放佛一瞬间, 所有温柔和包容都从他身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旁观过无数悲苦而无动于衷的默然。

    虽然卡列西里的契约已经被他塞给了乔尔，单论对契约内涵的熟悉程度，乔尔才触及了一个边角, 阿尔德林带着些微“想要打破信任”的恶意想给一向与人为善的小熊染上暗色。

    阿尔德林抚摸着小熊头顶的手滑了下来，托起小熊的下巴, 动作看似轻佻又亲密。

    “那些在盐矿上卖苦力的人, 最初都是什么人？”乔尔喃喃重复了一遍。

    “把人赶出去无家可归就会变成流民，流民更难管，头疼的不还是当地的领主？”

    “我随时可以出发，不过，你想好，要放在哪个仓库了吗？”

    阿尔德林确实有各种方法可以扩充空间，空间戒指带十个也问题不大，但是，随身带着一个盐矿……似乎没有那个必要。

    ——这些方法本身就来自法律的制定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