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而后者问道：“别说我明知故问，你在等哪一位？”

    “可以这么说，”科斯莫一边说一遍朝着底座的方向走去，洛希和科因跟在他后方，“这也是paa以及我个人一直以来的真正目标。”

    他摸出手电照向海洋，发现海潮正伴着一种古怪的吮吸声不断后退，原本大半被水覆盖着的海滩，连带着海滩前方骤然下跌的断崖式海床都被暴露在外。

    退去的海水涌了上来，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听上去甚至像是火炮的炮击声，震得人浑身发疼。

    意识的深处是什么？

    到了临近底座的部位时，路已经变得很难走，四处都是不规则的骨刺。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三十二轮月亮，三十二颗眼睛一颗一颗的消失，那无意识地凝视着他们的不可言说的存在正越来越深地陷入睡眠，直到最后一抹清辉也从这片海滩上褪去，黑暗完全统治了这里时，他们终于听到那如呼吸一般规律的海潮声开始变得杂乱。

    这片意识之海的深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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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深渊的每一次现身，也都会在现实世界留下一处投影。”说着他看了一眼科因。

    “就像广场上似的，那儿到处都是畸形的骨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科因抱怨道。

    “异常，还有教团，异能者，这都是因为旧神的临近才出现的吗？”洛希问。

    短暂的沉默后，科斯莫回答道：“红色。”

    “不是说神都已经，离开了吗？”洛希问。

    好在装备还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尽管洛希曾经短暂地变成一滩水，但当他从海洋里析出时，衣物和装备竟然都被如数奉还了。

    科斯莫的话证实了这一点：“退到骨刺中间，抓紧些。”

    科斯莫仍然沉默着，而对此毫无头绪的洛希也不可能回答他。

    他们在士兵脚下的位置停了下来，这里的骨刺尤其密集，彼此交错，像是一片骨质的雨林。

    “没错。正因如此，文明的根基，科学和性已被动摇。”科斯莫说着，没有回头。

    “等。”科斯莫平静地回答，“等祂们时不时回来看看。”

    海啸前，海水也会后退的。

    科斯莫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指向了大海：“你觉得在那深处是什么？”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洛希问。

    “没错。”科斯莫说，“事到如今已经很难说清，究竟是人类深层意识的具现化缔造了旧神，亦或是旧神的存在赋予了人类此种意识。”

    “潜意识？”洛希喃喃地说。

    他们沉默着前进，只有科因偶尔哼上两句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