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乙骨也有些惊讶。

    东堂交友的方式就是问对方你喜欢怎样的女人。

    “……”

    我俩初见时,他就这么问的我。

    “当然不是害怕诅咒、也不是害怕死亡。”我说。

    总不好让及川和岩泉知道我变成了这样。

    我挥手和他们道别,笑着说:“我去横滨了,大家还是可以常联系的。”

    我最终同意留了下来。

    “我害怕因为自己的过失和一点不愿舍去的倔强,拖着别人一起死。”

    离开高专的那天,阳光正好,风也和煦。

    我和东堂的平日关系其实一般,因为我俩喜欢对象的标准不一样……这句或许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是是认真的。

    他很惊讶,说,枝川你怎么就不能当咒术师了?

    我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

    我难过吗?

    想了半天才列出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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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觉得可惜、觉得悔恨,但的确是我的因造就了我的果。

    就像那时候,如果狗卷棘联系不到五条悟,如果只有我和他,会怎么样呢?

    因为的确如江户川乱步所说,退了学我一时不知道去哪。

    这句话要是是刚入学的我说的那多半是假的撑场子的话,但是那时的我几乎全然为真了。

    我原以为他是有什么事需要来一趟东京(比如参加他偶像小高田的握手见面会)顺便来我们高专转转,结果乙骨先一步告诉我他好像是来找我的。

    我当时直接被问懵了。

    但是棘不值得。

    “名侦探当然得什么都知道。而且笨蛋枝川,你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东堂大抵不是很清楚完整的事情经过,他好像只听说我昏迷了一阵子醒来就要退学了,直问我怎么了。

    他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他不需要为我的沉睡负责,也不该被沉睡的我拖累。

    外人听说了也只会觉得我可怜为此惋惜,不会觉得我冤枉。

    我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甚至在黝黑的瞳仁之中看见了我的倒影,非常认真地说:“我害怕,东堂。”

    我回到高专办退学手续的时候,东堂不知怎么的恰好也在。

    我就简单地说,我不能当咒术师了。

    非常完美的。和那家伙的偏好没半点契合。

    我死了就死了。

    如果可以不回宫城,我当然不会回宫城。

    然后转过身的时候,眼泪哗啦啦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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