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太宰先生，你这个说法简直就相当于从我身上拿了一万元，然后你五千我五千分了。”你完全没有任何需要牺牲的筹码，所有的亏损都只在于我。

    系统的存在并不清楚，它属于横滨，但不是诞生于咒力，存在也无关异能。

    他摊手：“我也不介意先分享一下。”

    他双手支起一座桥，搭着下巴：“不过我同样也有对于或君的好奇，如果想要得到解答的话，是不是双向解答更公平一点呢？”

    太宰治说：“或君应该很好奇那天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那不是当然的吗？太宰先生。”不然我直接翘班了。

    这是从那次他和织田作之助两个多小时的聊天中，我发现的小习惯。

    我怀疑我可能受了五条老师的感染，反驳都有了底气。

    是「人间失格」。

    “我一直猜或君这个称呼不是编造的，但我也不认为九条是真实的姓氏。所以我喜欢这么称呼你，——或君。”轮到我的名字时，他咬字有些慢，“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意外地挑了下眉。

    我不清楚异能在这项操作中占几分比重，但太宰治的记忆绝对因为「人间失格」异能无效化的原因衔接出了问题，以致于他轻易就意识到了九条这个虚拟存在的异常。

    猜到了被识破的原因以及太宰治即将脱口的话语。

    在那波纹即将平复之时，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酒杯，于是冰球再次像海面与大洋中心的游轮一般开始晃动，咔一声，撞上了透明礁石，发出悲鸣的回响。

    我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划过手腕，但力道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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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的一瞬间，时间线蹦出后，我几乎就猜到了。

    太宰治的指腹贴着酒杯，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理由很简单。”

    “我知道或君很聪明，一定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他抓住了我的手腕，轻轻摩挲着，低声笑了一下，“还真是熟悉的脉搏挑动。”

    “两个月前，以爱丽丝酱服装设计师的身份出现在港口黑手党大楼的那位姓氏为「九条」的青年，”他的手指骤然顿住了，视线直勾勾地锁着我，仿佛扼准了我的咽喉，“是或君吧。”

    可是这不等于它所拥有的植入记忆的能力也无关异能。

    “……大概吧。”所谓的非常有纪念意义的一面。

    太宰治喜欢玩啤酒杯里的冰球。

    总感觉是个有点孩子气的小习惯。

    漂浮在金黄酒液中的小冰球在漾开的波纹助推下一声声敲打着杯壁。

    我忘记了一个问题，而现在那个问题构成了致命的打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