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2/2)

    那已经成为了遥远的,只能看得见浅色背影的称谓下,曾经也是两个鲜活的,年轻的灵魂,在太阳底下,树梢之间,打打闹闹,是有颜色的,能听得见,触摸得到的。而不是只存在于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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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先帝宴请,百官入朝。

    在从前,司屿庭很少提起他早逝的女儿。

    因为宫门落了锁。

    司若扭过脑袋,朝他点了点头。

    其实司若埋怨过司屿庭,很多回。

    突然,桌下,沈灼怀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那是“别伤心”的意思。

    司屿庭知道这种朝宴是没什么他这般小官的事的,因此吃得差不多,先帝也先行离开后,司屿庭就脚底抹油,准备溜走。但司屿庭却没注意到,朝宴现场似乎消失了许多大官。当然,他很快就会发现了。

    因为那火是从他身后,宫中燃起的。

    他穿着最正式的那一身朝服,被安排在大宴的最尾一桌——当然以他的职位,也只能被安排在那里。先帝节俭,将岁末大宴与自己六十大寿合办,司屿庭记得很清楚,那是太元三十一年。

    司若心头一动,喃喃道:“原来母亲是这样与父亲相识的……”

    宫门这个时候本是不应该落锁的,因为大部分官员都还未离开,而很显然,他们不可能在宫中过夜。

    “五皇子蓄意谋反,带兵逼宫。”沉默许久的沈无非终于开了口,司屿庭说话的当口,他一口酒也没有喝,杯中温酒已经变凉,此刻他却一饮而尽,“此时先帝太后、皇子皇妃以及大部分高位官员和他们的家眷,都还困在宫中。宫门落锁,五皇子岳家,齐川卫将军亲率伏兵制服朝卫,把守宫门。五皇子持剑威胁先帝交出玉玺。”

    埋怨他为何只会压着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埋怨他总是闭口不言,好像已经忘记、或是尘封了过去所有一切。司若执着于做官,也是因为他看出司屿庭那假作的洒脱之下,还保留着的一点不甘心。

    “那天晚上很冷,因而在朝服里,我还多套了一件棉袍。”司屿庭抿了一点点酒,“也得亏还有件袍子。”他笑道,“否则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带着一身的血回家。”

    但今日他却突然看明白了。

    而司屿庭还在继续说,说到那个大雪夜。

    司若垂眸,手指微微蜷缩。

    但还没等有些醉熏熏的司屿庭与那守门侍卫——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据力争,他便突然见到,一把大火,一把冲天的大火猛然蹿起,点亮了半个黑夜。

    司屿庭根本什么也没有忘掉,他只是一个彻底沉浸在过去的老头,久久不能回望,因此才选择的沉默。

    司屿庭当即酒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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