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像是看到一个玩具,谁先下手谁就厉害。

    但碍于霍刃,他们都乖乖巧巧的束手束脚,一排排蹲在门口。看着一群男人们勾肩搭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馋的口水直流。

    一旁牛寡妇家刚刚饱餐一顿的黄狗,哈喇子还没他们长。

    孩子们见这场面,一个个不思其解抓耳挠腮。

    二当家和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既然二当家现在是大当家了,那送进老大当家屋里的新娘子,是不是要送进二当家的屋子里?

    孩子们见大人们都喝得醉醺醺又痛哭流涕的,人小鬼大的孩子们眼珠子滴溜溜转,悄悄返回去了。

    另一边,时有凤一下午都胆战心惊,惶惶不安。

    那些孩子们真是无法沟通,来去一窝蜂,吵得他害怕的心绪都消散许多。

    此时十分后悔为套大当家信息,给孩子许诺金钗。

    乱七八糟说些没用的后,那孩子知道自己身上有金钗,直接从他胸口内衬把一包东西全掏出来了。

    都是些名贵的胭脂水粉和女儿家用的首饰。

    那些孩子看见眼里冒光,有黑爪子跃跃欲试想抢占了,又被另一些孩子伸手打了回去。

    时有凤心想,还是有明事理通人性的好孩子的。

    几人又一通叽里哇啦,随后齐齐看向他。

    结果,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双脏兮兮的手,把那些胭脂水粉全往他脸上涂抹,金钗步摇一干首饰叮里哐啷全往他脑袋上插。

    一通七手八脚的忙活后,孩子们又跑出去了。

    破败的屋子安静了,时有凤长长的松了口气后又无声落泪,模糊的视线中,尘埃在哀哀戚戚的飞舞。

    如果要这样嫁人受人折辱,不过是一死。

    只是他父母怎能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天色渐晚,土匪窝里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一会儿是娶亲的吹锣打鼓声,一会儿是丧葬的哀悼唢吶声,一会儿又是山里老鸦凄厉惨叫。

    这些动静声声入耳,直击时有凤脆弱的脑海。

    一惊一乍的,面色愈发苍白。

    他被绑在木板上不得动弹,转动眼睛也看不到外面情形,只能眼睁睁看着头顶的破瓦缝隙里的光,一点点的暗淡。

    屋顶的光线彻底黑了,望着空洞洞的一线黑夜显得要被吞噬的可怕,他闭眼了,浑身却冷的发抖。

    大脑紧张一天了,饥寒交迫中消耗了全部心神,此时脑袋开始昏昏欲睡意识模糊。

    哐当一声,门被脚踹开。

    黑暗中,时有凤霎时惊恐睁眼。

    而后一群孩子涌了进来。

    黑夜中,他们嬉嬉笑笑抬着木板,嘴角嚷嚷着时有凤听不懂的方言俚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