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还有好多函数不会用，效率很低。”

    “你上次说早该报废了，领导没给你批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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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佳文便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给他拿换洗的衣物：“我表妹后天来省城玩，你要是方便，一起吃顿饭。”

    “可以问问同事。”

    “那也比出错要好。”许弘成记得她是从出纳转岗到了会计，“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没教？”

    “赶报表，我动作慢。”

    许弘成后来回想是什么驱使着他做出挽留的举动，可惜一直没有答案。相比之下，姚佳文的答案明确得多——她一开始就跟他挑明，她之所以答应相亲，就是想找一个工作稳定的省城本地人，可以没车，必须有房，至于选他的原因，她的解释是“话少钱多脾气好”。于是，再后来，他用一张结婚证帮这个女孩达成了目标，却偏偏忘了问她，是凭哪些依据给他贴的这三个标签。

    许弘成退后一步，又听她说：“我忘了家里的热水器不用预热，你在这洗还是外面？”

    许弘成没应，姚佳文意会：“不方便就算了。”

    “我办公的电脑特别卡。”

    “晚上太冷，我加床被子。”

    她忽然叫他：“许弘成，你们程序员计算机都很厉害对不对？”

    她穿着蓝灰色的睡衣，头发在额前绑了一个小揪：“你这是？”

    回到家，客厅是暗的。他开灯换鞋，脱下外套，走进卧室却听见水声。于是，他退出去，洗了手喝完水，再回来打开衣柜，手还没碰到被子，姚佳文从浴室出来了。

    许弘成莫名：“？”

    “外面。”

    “不是不方便，我妈这周也要来。”

    许弘成从她手里接过东西：“你这几天很忙。”

    姚佳文一顿，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出了地铁站，往北走五百米就进了小区大门。小区路上人很少，车轮碾过地面的水渍声渐渐被隔绝在围墙之外。

    “哦，我待会儿给你拿过去吧。”她走过来扒拉他，眼神从警惕恢复平和，“你身上衣服也该换了，脏衣篓在阳台上，蓝色的那个，别拿错了。”

    她估计这是循环遗留，把型号一一核对，开了十来张excel表，光是来回切换都死了几堆脑细胞。

    “不想问，一问发现我什么都不会，多丢人。”

    “教了也全忘了。”姚佳文被数字折腾得够呛，跟她交接的同事离了职，她填好成本结转表发现库存和业务账对不上，打电话过去问，对方答了几句就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