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你那职位能一样吗？”站在说话的虫身边的雌虫拍了他一下，“你是文职官，别说上校，就算你爬到大校，也科维勒上校比不了一点。”

    屏幕上的人突然躬身，发出一声轻咳。他紧张地抓住话筒讲台的边缘，指甲扣住木板，发出“咯吱”的声响。

    通过音响传来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科维勒皱了皱眉，说话的声音也放缓了些。他一点不敢放松，绷着一根弦继续念着词。

    赫越的脚步声已经走远，而科维勒还站在原地。

    不能让他失望，这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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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少入役的雌虫，会把这样一个人当偶像。

    他的右手扶至左胸口，站到讲演台的话筒边，标准地行了一个帝国军礼。那样子和第一次在培育室见到赫越时一样，礼貌而疏远。

    “大家好，我是a区科维勒上校。”

    这些人同维恩一样，都是以高学历入役，直接应聘为文职军官的雌虫。

    铁质的表面硌得生疼，手掌的体温渐渐捂热冰冷的铁。

    带着赫越给他的。

    于是，赫越用手指往前推了一格。

    会失望吗？会拒绝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文职就连将官都是雌虫，但科维勒上校可是正役里唯一的雌虫上校。”

    他和前面那些说话的虫不一样，他是雌虫，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演播厅，以上校的身份，向整个虫族发表演讲。

    对雄虫信息素的排斥和伴生雄虫的死亡，既是科维勒摆脱束缚而引以为傲的优势，也是他忍受反噬苦痛的梦魇。

    但他还能坚持，说话的声音即使断断续续，但并没有完全停下。

    赫越抬起手，对着屏幕按下的远程控制器开关。

    “是上校诶，我这次聘来是上尉，什么时候才能当到上校啊？”

    他的手里还拿着发言稿，那是会念给所有人听的发言稿。他会站在演播厅的镜头前，以a区上校的身份，把这份发言稿念给所有基地的虫听。

    站着听讲话的新入役雌虫们也瞧着甚是麻木和疲惫。

    字句间，呼吸的沉重气息声掺了进去。

    大会的流程完全符合赫越对这种活动的刻板印象，又漫长又无聊。不同的军雌说着差不多的车轱辘话，听得人耳朵生茧。

    赫越的身后是暂未颁发职称的聘用文职雌虫，他们明显比站在中间的新役雌虫要放松很多。维恩也现在人群中，就在赫越身后的位置。

    直到科维勒的投影出现在面前，虫群才稍微有些骚/动。

    赫越听着他们的谈话，不动声色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