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赫越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快要陷进沙发里，语气也慵懒随意。

    烈酒的作用让他思考的速度拖慢了些，他很久很久没有想出回应乃至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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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钉在原地，手指不住地摩挲着已经空掉的酒杯，心里的希望正在一点点坠入冰窖。他甚至找不到自己对于赫越而言的价值和意义，以至于不知道说什么话来谈判。

    刚刚怼人时越是狠戾冰冷，现在这样难得的温和样子就越是蛊惑人心。

    逆着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灯光的他的发丝上投射出一层光晕。他带着柔和的笑意，醉意朦胧的双眸似蒙上一层水汽，衬着泛红的脸颊，格外勾/人。

    他敛着戏谑的笑：“科维勒上校，我最讨厌谎言和隐瞒。你若是直言向我承认自己的计谋，也比现在说些场面话要真诚。”

    “上校，你的心里从来没有给虫主留位置。而我，也不会要一只养不熟的野狗。”

    “在你所谓的价值排序里，你的生命、荣誉、尊严、前程，哪一个不比我的命令重要？”

    他的声音掺着浓烈的醉意，语气也并不冰冷，却充满十足的压迫感：“你根本没有明白，为什么你永远在让我失望。”

    科维勒局促地躲开他的视线，手中的杯子拿到嘴边，意图喝一口酒掩饰心虚，却发现杯子里的酒早就被他刚刚一饮而尽。他拿起空酒杯又放下，显得更加尴尬。

    他的声音宛若悠扬的古琴般动听悦耳，但并未因此而减少一点杀伤力。

    赫越嗤笑一声：“就连你向我反思道歉，乃至表达的衷心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如何利用我解开思想刻印吧？”

    “把你自己交给我。”

    他紧绷着脸，没有出声。

    那层虚伪的遮盖被撕破，他的目的就这么暴露在赫越面前。

    赫越反问道：“你现在能做到把我的命令放在首位吗？”

    科维勒坚定点头：“请您吩咐。”

    直到盛满酒的杯子出现在科维勒的视野里，他才回过神抬头，往给他递酒的人看去。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或者要你做我的狗并且在所有人面前宣扬呢？这些，你都能做到吗？”赫越眼看着科维勒僵掉的脸色一点点苍白，连一杯shot都没能让他看起来面色红润。

    来到这里之前，他对赫越可能采取的各种折磨人的手段都有心预期，却未曾想对方直截了当地揭开他欺瞒的伪装。

    赫越起身调酒，整个房间只剩下勺子敲击调酒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