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维恩重新跪回到赫越的脚边，等着赫越给他面前的碗里夹什么就吃什么。匍匐在地上的姿态是屈辱的，但是他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乖狗狗，张嘴。”

    垂头时看见自己的碗和赫越的鞋子并排放在一起，比起本应该拥有的耻辱感，他反而只感受到了归属和依附。

    “好，收拾一下桌子，我去看看你带来的东西。”

    维恩的表情僵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攥得很紧，“就是这饭菜有些凉了，我可以给主人拿去热一热吗？”

    赫越见他将盘子里的食物吃得干净，便用筷子夹了点菜，一手抬着他的下巴，将筷子递到他的嘴边。

    厨房的残局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蔬菜的碎渣还在菜板上，锅里残留的油渍在中间汇聚成小小一滩。维恩将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等待的间隙盯着厨房的残局发呆。

    赫越的眉头轻挑，流露/出一种危险但蛊人的气息，“不乐意站的话，以后就都跪着。”

    维恩只觉膝盖一软，垂头应了“是”，这才认认真真收起盘子。

    维恩大抵还沉浸在被主人亲手喂了一口的温柔乡里，整个人还有些懵。他站起来的时候很急，膝盖的刺痛让他往前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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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去吧。”

    饭菜重新端上桌子的时候，陶瓷的碗和盘子都有些发烫。

    “主人，对不起。”维恩站稳了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维恩惊讶之余，还是听从地张了嘴。

    夹了菜的筷子塞进他的嘴里，赫越抬着他下巴的手也松开。

    “好，等下。”

    赫越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干净的纸，擦了一下他的鼻尖。

    柔软的纸巾从鼻尖擦过，然后是轻抚过嘴唇和下巴。维恩看着靠近他的赫越，在对方认真的神情中看呆了几秒。

    维恩一边嚼着，看到赫越碗里的米饭也见了底，像是吃完了的样子。他点点头，“谢谢主人款待，我吃好了。”

    维恩起身，膝盖上轻微的疼痛也顾不上，撩起半截的袖子，将桌子上的饭菜挨个拿到半开放厨房去。

    主人不喜欢喝营养液充饥，喜欢热菜和热汤……

    那些堆放在厨房一角的新鲜食物，维恩大多说不上名字，但是默默将形状和颜色记进心里。

    “是。”

    即使他一点都不饿，甚至吃得有些胀了，膝盖感觉到一些刺痛，匍匐的动作也有点腰疼，但他始终一句反话都没有说出口。

    赫越干脆拖了一把椅子放在一堆袋子前面，一个一个袋子扒开看里面的东西。他把一件里面缝了一层羊羔毛的棉衣拿出来，手心忍不住在上面抚摸。

    “吃饱了吗？”